但是……往常吃起来香的饭菜，这时候却觉有些没滋没味的。

然而赵河已经低下认真地扒起盒饭来。

吃着吃着，周宝山忽然笑了笑，下意识地说：“也对，大树底下好乘凉！”

“啊？”周宝山回过神来，嘿嘿地笑了笑，说：“也没说什么，李总就是让我把目光放长远一。”

然后，他忍不住问自己，“师哥是个聪明人，但他的办法，适合我吗？我应该像他一样？还是，要走我自己的路？”..

周宝山闻言愣了又愣，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但还是缓缓地了。

忽然又想起师哥昨天晚上的那句话来。

赵河讶然。

“找个聪明人跟着……就不用费脑了！”他喃喃地说。

周宝山表示很迷糊，“只是阶梯？拍这样的片，全球大卖，还不算？还不行？”

然后，他回过去，继续吃饭。但这个时候，周宝山忽然又说：“昨天晚上，我师哥去喝酒之前，过去跟我说……其实他也没说，是我猜着，他的意思应该是……呵呵，他是想告诉我，全中国也没几个人能比谦爷聪明，我们都不行！”

也不知昨天李谦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赵河又笑了，说：“《黑客帝国》扒骨，其实没多少咱们中国的文化，李总自己说，除了捧红了你和何颖玉，尤其是你，另外赚了钱，别的没有太大的意义。你想想，要是有一天，他拍一咱们中国的武侠大片来，或者仙侠大片来，也能让外国人都看得迷，让外国人都知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之类的，咱们中国人的思想，是不是比《黑客帝国》要？”

等到放中午饭的时候，不少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纷纷说：谦爷一来，真的是上给镇了！

他说：“师傅太厉害啦，所以，他死了！”

周宝山愣了好一阵，“可是……你们不是都说，外国人不喜看中国的武侠片吗？金总的《龙门客栈》那么厉害，在外国卖的也不好啊！”

赵河，“嗯”了一声。

赵河无心之下的这句话，在那一瞬间就像一闪电一样，一下劈中了周宝山——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木的，整个脑都是空的！

赵河想了想，回答说：“他要什么，我不知，但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很明确的，在年会上啊，内开会的时候，他也说过好几次，你也都在场的呀！”

赵河笑了笑，脆放下筷，认真地说：“《黑客帝国》这一类的片，当然是要拍的，也很重要，但李总自己评价的话，这只是一个阶梯，并不是目的。”

赵河了。

周宝山咽下去一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可是……我读书少，说错了赵导你别笑话我。我理解的话，就是继续拍《黑客帝国》那一类的片，往全世界卖呗？”

是每个人都能清楚地觉得到的。

但是想了想，他笑起来，说：“你师哥这个人……又聪明，又懒！”

赵河闻言讶然地扭看他，不只是因为他的态度，似乎忽然又恢复到了当初拍《黄飞鸿》和《黄飞鸿之男儿当自》那时候的状态，更是因为他的这个问题。

他脑里只是反复地转悠着刚才的那句话。

赵河笑笑，说：“所谓又聪明又懒，那就是找个比自己聪明的人，然后跟着他混啊！这样就不用动太多脑了！”

周宝山想了想，说：“把华语文化推向全球，对吧？”

赵河反倒是来了兴趣，看着他，有些探询的意思，问：“怎么了？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些？昨天李总来，跟你聊什么了？”

所以当他那么诚恳地向剧务歉，大家都异常的吃惊。

过了好大一会儿，周宝山才终于低下，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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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汉呵呵地笑起来，“是啊！所以他才会这么啊！他才会觉得，只有连这一类的片都能在全球大卖，才算是一成功啊！”

这可是个新奇的评价，不过周宝山跟师哥相近二十年，知赵河这个评价简直是无比的正确，他忍不住好奇地问：“怎么说？”

当然了，周宝山也不觉得丢人，剧组放了饭，经纪人帮领过来，他端着自己的盒饭，主动朝赵河边凑了过去，跟剧组的几个主要人一起，吃着饭，他小声问赵河：“赵导，昨天谦爷跟我说，他说咱们上还有更多的特别伟大的事情要去。你说，谦爷到底要什么伟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