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绪。

但是顿了顿，李谦忽然又说：“鹿老师，你别多想。”

话开个了，鹿灵犀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倒是没有看过来，反而把目光久久地放在窗的位置，平静地说：“不是师生也好，还是老板与下属也罢，再不然，我是万恶的资本家，你是负责帮我挣钱的，也或者，咱们是意趣相投的好朋友，大家都电影，都在努力的好电影，都是同路人，等等吧，怎么都好，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是……”

说到这里，他自己忽然笑起来，终于多了些平日里朗的样，而且也终于扭看向鹿灵犀，笑着，自嘲一般地说：“外面都说我是个公，我虽然好像没资格说自己不是，但你该知的，我不是他们说的那人，对吧？”

这个是真的。

一起待过好几个剧组，平常又在一个公司里，而且往颇为不少，甚至鹿灵犀还认识好几个对李谦异常倾慕的女孩，且与她们颇多往，听她们诉说过很多对李谦的慕与朝拜，以及之不得的小小叹息与幽怨，所以她知，如果李谦真的如外界所传说的那样，是那见个漂亮女孩就恨不得立刻扑到的公，他边的女人，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数儿了。

别人不说，她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

除了过往的师生情，除了意趣相投的那份相知，以及那偶尔会从他中捕捉到的那一份极弱极弱的对自己的心动，以及更多的克制之外，这么多年相下来，她并不曾从李谦上见到更多的望。

于是她认真地了。

李谦笑起来，“所以，你是导演，我是你的老板，或者再加一，咱们是好朋友，好知己，但是没有别的，对吧？”

鹿灵犀再次认真地。

然后她忽然说：“你只是心，不懂得该怎么拒绝别人。”

李谦笑了笑，，继续自嘲，“其实……也好！”

鹿灵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

尽还很是虚弱，但这个时候，鹿灵犀原本苍白的脸上，却莫名地一抹健康的红艳来。并且，她很认真地了。

“你还真诚实！”

李谦不好意思地笑笑，“实话嘛！”

鹿灵犀又笑起来，但很快，她说：“你其实……还能克制自己的！”

旋即，不知是不是李谦刚才的这番话，把她心的结给暂时解开了，她忽然又忍不住问：“克制起来，也辛苦的吧？”

说这话时，她想起秦晶晶，想起何颖玉，想起那很多过去几年惊艳了大银幕和小荧屏的那些艳的面孔来。

李谦又笑，说：“其实……比如说，你明知她现在生着病呢，就算是再心动，也不至于那么畜生，对吧？”

他说：“也不难！”

鹿灵犀腾的一下红了脸。

她没想到，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李谦会忽然来这么一句！

说是玩笑，近乎调戏。

关键是鹿灵犀隐约记得，自己早上那会发烧，好像是了不少汗，加之就只穿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衣——她能大概想到，当门打开，李谦看到的是自己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其实她一直都知，对于男人来说，自己的确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