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臊成这样，至于嘛你！”

鹿灵犀尝试了一下，还是觉得羞于启齿，就脆摆摆手，“算了你别问了。”

然后她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卧室，片刻后拿着剧本来，往她手里一，“呐！看吧，闭上你的嘴！”

李谦的剧本，而且是陈可芳此前已经写了两年、写了五六个本都没被鹿灵犀看中，现在李谦一拿来鹿灵犀立刻表示无比喜的本，对于陈可芳来说，简直就相当于是一场饕餮大餐了。过去《将情行到底》和《大明词》的本，就看得她那是俯仰大赞的。

但现在，看见本，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反而继续盯着鹿灵犀看个不住。实在是被她看得撑不住了，鹿灵犀没好气地看着她，“嘛！”

陈可芳忽然说：“宝贝儿，我知你是怎么回事了！”

鹿灵犀的脸又是腾的一红，“你知什么了你！”

但陈可芳一脸认真，没有丝毫要取笑或讽刺的意思，她凑过来，认真地说：“我跟你说啊，这人吧，是个特奇怪的！因为人有社会！有了社会，就有盲从，别人怎么着了，我就会也想着要怎么着。时间一长，人类社会几千年发展过来，你想想，这概念已经到人类的基因里了！”

鹿灵犀让她说的有迷糊，傻乎乎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以前听人家说，老.女往往都有心理疾病，我不太信，但我跟你说，我最近几年观察你吧，我觉得……当然啊，我可没说你有病啊！我只是想说，你都三十多了宝贝儿，有些事儿吧，大差不离就行啦，你就别那么完主义了！咱又不是非要嫁给他，咱又不用靠他吃饭，怕什么的？”

鹿灵犀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目瞪呆。

陈可芳见她的样，以为她不信，就继续说：“单纯说男人嘛，他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才华，咱把他办了，尝尝什么味的，咱也不能算吃亏不是吗？”

鹿灵犀继续目瞪狗呆。

其实俩人真的是太熟悉了，陈可芳是个什么人，她平常什么调调，鹿灵犀一清二楚，而且过去几年，她也没少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像今天这么骨的，还真是第一次。

陈可芳又继续说：“你想想，你这些年一直待在他边，虽说不是天天见吧，但他的影响无不在呀，有他例在那里比着，论长相，论能耐，论才华，你还能找个什么样的去？”

“江山代有帅哥，你想找个比他帅的，还有希望，但是你想找个比他厉害、比他有才华、比他更能从心灵上征服你的，你想想，有可能吗？”

“既然没可能，那就是他啦！你那完主义啊，我跟你说，趁早收起来吧，这世上哪里有完的事儿啊！又得帅，又得有才华，又只着你一个，对别的女人，哪怕再漂亮，都不正瞧一，那只会现在某些垃圾小说里！”

“你想想，廖辽周嫫齐洁何卿，哪个不是万中无一的女人？哪个不想独占？但人家都聪明，知不可能！选来选去吧，宁可跟着一个让自己发自内心拜和喜的，哪怕一星期不到一回也乐意！你就傻，老是想着你那一完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