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知多少次，她这个老师的，反过来向李谦问，而李谦也是尽最大能力的给她解答，至少也是抛引，为她启迪。

然后，鹿灵犀开始自己执掌导筒，导演了。

她的个人的电影观，和她的执导理念，渐渐清晰起来——虽然她过去的两作品都是电视剧，但李谦始终对她非常关注，仍然能看她的思路是怎样的。

她尊重电影作为一艺术表现形式的必备艺术，但与此同时，她也尊重观众的观影验——她的画面构图特别讲究，几乎每一个重要的镜，都给人觉特别有回味，而与此同时，尽节奏偏慢，但她努力地枝叶舒展地讲一个完整、清晰、逻辑自洽的人间故事。

所以，李谦说她是“慢悠悠地讲小情调”。

简直一语中的！

鹿灵犀当然知自己什么，当然知自己的思路是什么，但她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给自己的执导思路起个什么恰当的名字之类的，所以听到李谦这几句话，简直是无比确地把自己的思路用一句话就给总结来了，她愣了好大一会儿，然后了，说：“没错！我就是想这一类的电影。”

李谦，“可以。”

鹿灵犀扭看看韩顺章。

这个时候，韩顺章脸上已经带了笑容了。

虽然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很清楚地带来了，他似乎在说，“恭喜你！”

李谦居然那么轻松地就答应了！

尽面前坐着的人，曾经是自己的学生，但这几年在明湖文化待下来，工作之外小聚的时候还好些，在公司里，或者谈到工作的时候，那曾经作为他的老师的觉，是早就已经找不到的了。

她跟公司里其他的签约导演、签约演员，并没有什么两样，都是在面对自己的老板，而且是一个在同样的工作上论才华论成就都碾压自己的级别的老板！

所以，李谦都没等她说什么，就直接答应了，她反而显得比刚才还张，说：“不是，我……我觉得我有可能会赔钱。”

李谦笑起来，说：“你都还没试过，怎么知就一定会赔？”

顿了顿，他说：“再说了，就算是你不找我，下戏我也觉得你已经可以试试电影了。这样吧，你下戏，拍一情题材的？”

鹿灵犀闻言前顿时一亮，刚才的一张一下就丢开了，甚至她的都下意识地往前一探，“别告诉我你又有剧本？”

李谦是当下国内最赫赫有名的金牌编剧！

甚至有人称呼他为故事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