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面坐的，可是《黑客帝国》的女主角！

“说白了，好莱坞大片横扫全球，靠的可不是描述心灵的文艺片！这方面，欧洲电影人是最厉害的，这东西，是丰厚的文化积淀才能堆来的。好莱坞大片仗之以横扫全球的，正是他们的科幻大片！那是全世界所有地方、所有国家的电影人都不来，也不好的！但国人可以到很好！”

说到这里，她叹气，“所以，并不是我不看好这电影，主要是，你想想，男女主角都是中国人，这样的片去到北和欧洲，本来就很吃亏了，当初连《生死门》在欧洲和北都卖得不算好！更何况，电影还是国人最擅长的科幻题材？这不等于是拿着咱们最弱的一面，去撞人家最、最大的一块吗？”

“但是科幻电影，很难！”

“更何况，《黑客帝国》可是一科幻片！”

“我前段时间还跟不少朋友聊到过这个话题，大家都说，科幻电影就连欧洲人都拍不好！就连欧洲人拍的，北市场都会嗤之以鼻，何况是中国人拍的？”

脑这个词，她也听李谦说过，似乎这个词也只有他自己在说。

“我跟秦老爷他们一起聊天的时候，很多次都聊到过这个问题。北市场其实要远比欧洲市场还要排外！而且，北市场只认白人，别说咱们东方人，就算是黑人，要红起来也很难！甚至，对东方人，他们是会有脸盲症的！他们分不日本人、韩国人和中国人，也分不这个东方人长得跟那个东方人有多大不同！”

说到这个，何颖玉也不由得笑起来。

“这里面肯定跟国的科技发展平有关，跟好莱坞发达的电影工业有关，但不得不说，国人在科幻这方面，的确是思路更脱！他们总是能想很独特的科幻故事和思路，但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包括咱们中国人，也包括欧洲人，等等，就都不行。文化积淀太厚了，所以很少胡思想和异想天开。”

明晓敬似乎是回想起当初李谦说这个词时候的样，也笑起来，：“这个词其实你想想，还形象的，就是脑！脑里有！”

只是，说到这里，她自己似乎也忽然惊觉话说得有过了！

“或许对于一些咱们的华语电影，一些讲述咱们那些古老的历史啊，一些对人类的关怀啊，一些去描述某个时代或某个社会层面，并且愿意行度挖掘的东西，他们也是会有一些人兴趣的，因为在那个层面，所有人类的心灵，都是相通的。但说白了，对于北和欧洲的观众而言，那可以被归类为是一猎奇的心理！总之，文艺电影拍好了，欧洲观众会喜，北也会有些人喜。”

她手里搓着咖啡杯，：“其实叫我说，《葫芦娃》在北那么成功，谦儿就该照着这个路继续往下走才对。拍个《葫芦娃》第二，再不然，爷不是要那《功夫熊猫》吗？我觉得也不错，熊猫这动在西方，还是很受迎的，又是咱们中国很有代表的一动，还跟功夫结合起来，我觉得这个思路极了！但是，基还没扎稳呢，忽然来这么一科幻片，这要是万一票房不理想……”

场不好！但毕竟，欧洲市场还是给咱们中国电影敞开了一门的，使劲，勉还有可能挤去。而且欧洲人有一，对于真正好的东西，他们还是认的。比如当年秦导的《红灯区》，比如谦儿的那《红粱》，真的好东西，哪怕是中国人的作品，他们也是会追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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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是好几年前，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聊到这个话题，谦儿说，国人比较擅长挖脑！对，就是这个词，他说国人脑大！”

似乎是一下打开了话匣，也或许，如果跟李谦没有闹生分，这些话是当初《黑客帝国》还没开拍的时候，她就会去当面劝李谦的，只是憋到了现在才忽然忍不住说来了而已，总之，说到后面，近乎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絮絮叨叨，而何颖玉却只是面带笑容地听着，甚少。

“但那是艺术片！那是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