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话题给引过去的。”

“这批人，可以理解为对东方文化东方艺术比较兴趣，也可以理解为是一批比较有猎奇心理的人。所以事实上，对于整个票房来说，这批人带来的票房，其实意义不大，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程素瓶了，又问：“国内呢？”

李谦闻言笑了笑，：“国内的话，也在预料之中，首日一千七百多万，我已经很满意了！”

程素瓶珠转了转，忽然：“这么说就是，有人不满意？”

李谦笑起来，扭看着她，：“我从来都是那么厉害，一句话里能听我所有想说的东西。”

程素瓶笑笑，却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于是李谦：“动画公司那边，对这电影寄望太，其他人还好，尤其是原本就一直在动画的那些人。其实我们都很明白，这是第一走电影院跟大家见面的国产动画电影，大家以前都习惯了在家里的电视机上看动画片，别说咱们，就算是国过来的动画片，其实票房也不能算多理想。”

顿了顿，他慨：“动画电影这个市场，在北，已经基本成熟，在日本也很成熟，但是在欧洲，尤其是在国内，还很不成熟，还需要慢慢培育。”

说到这里，他扭，跟程素瓶对视着，笑着：“但是，这电影老曹投注了很多的心力啊，某程度上来说，甚至丝毫都不比我少！虽然嘴上不说，但对于我们事先预估的国内三亿票房就算满意这个说法，他其实并不太满足，所以，看到首日票房还没过两千万，他很失落。”

程素瓶闻言缓缓，评：“曹爷是个事情较真儿的人！”

李谦。

其实何止曹霑。

金汉、韩顺章、鹿灵犀、孙玉婷……明湖文化旗下现在汇聚的这批人才，几乎每一个都是事情很较真儿的人。

只不过大家格不同，侧重不同，所以表现来各有各的方式罢了。

顿了顿，程素瓶问：“那现在看，票房能过三亿吗？”

李谦想了想，：“还不好说！毕竟只是第一天，又不是节假日，国内圣诞节也没假期！必须得等着看接下来几天的市场表现，尤其是周末的表现再说。”

顿了顿，他：“这电影，其实风险很大。说是我的导演作品，但跟我原本的电影观众群，重合度很小。而国内的家长们，是不是会舍得钱带孩去电影院看这样的一动画片，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

说到这里，他一抹笑容，：“其实这动画片，晚几年再推，效果可能会更好！但是，我们不能等啊，不能等外国人来为我们培育市场，我们必须自己培育市场，从一开始就把观众拉到我们这一边的审味上来。”

程素瓶听得似懂非懂，“为什么晚几年会更好？就算是几年之后，不还是跟现在一样，是第一国产的动画片吗？”

李谦笑起来，还眨了眨睛，：“但是到那个时候，我的很多早期的歌迷、影迷就都结婚有孩了呀！”

程素瓶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才忽然笑起来。

还真是。

偶像这个概念，即便是属于全民的，却也只能是一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