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预算从400万最后削减到了200万，但还是一次次的让他直接给毙了。

最后还是找到李谦，他心比较，明知会赔钱，还是决定投一半给自己——偏偏自己后来还把人家这份情给辜负了。

所以这个时候，兴过后，明晓敬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胡斐也看着她。

大家都不是傻，也都不是外行。

圈兜一下就好了，胡斐人虽圆，但从来都不是那绕来绕去的人。

两人对视片刻，他很脆地：“晓敬，现在的形势就是这样了，老秦的心气儿一下给打没了，估计他得歇一段时间才能缓过这气来。而现在，明湖文化大势已成，电影、电视剧，他们全无敌手。李谦不但自己才华横溢，还特别擅长调教人，冯必成、赵河，都已经了！金汉也拿了奖！而且在明湖文化那边，据我所知的，韩顺章才是李谦手里的牌导演，他还没手呢！除此之外，据说李谦对鹿灵犀的评价也很！”

说到这里，他一脸沉重，：“想想，这是什么概念？短短几年的功夫，李谦自己三电影，要名有名，要利有利。手底下的导演也是一片就大卖一！国内到现在票房过五亿的电影，算上这一《黄飞鸿》，一共四，他们公司自己就占了三！”

说到这里，他叹气，才：“这个仗，没法儿打啦！”

明晓敬惊讶地看着他。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胡斐这样一位大佬，居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来。

形势……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么？

胡斐举起手，似乎是想要个什么动作，但最终无奈地放下，只是：“这一波要是《黄金台》起来了，咱们也就是勉能跟明湖鼎足而立，咱们，再拉上周华，能撑一阵的，但是《黄金台》扑了，我也没有办法！周华今年到现在，估计连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的心思都有了，我也差不多！”

“怎么办？我们很努力，我们很用心，但就是不过他呀！”

“我这边，老秦算是垮了，至少一年，他歇不过来的，关键是没自信了！刘承章的新电影还不知得什么时候能上，关键是，就算是他这新片赚了，大赚了，但他这个人指望不上啊！他不是能扛旗的人！而且，他跟咱们这边，也谈不上什么过的情，说走就走啦！”

“周华那边，下半年吴涵的片可能要上，这是个好消息，但这个年，连老秦和杜维运都能扑成这样，吴涵就一定行吗？而且，今年国内大卖的几戏，他连汤都没喝上，再加上他最依仗的杜维运也扑成那样……”

“估计他也快不住了，只要明湖文化以后的戏不给他拷贝，他就瞪！你知的，东方院线的电影院可都是在繁华的商业区呀！一样的片，他那里上座率，但房租也贵呀！他成本大、开支大，要是人家都有的片，他没有，拿不到，我告诉你，一年还好说，两年，他就得把衩都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