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坐下，斜儿悄悄往后瞥了一，见秦渭闷不声地忙活，就又收回视线，看向了边柜上的电视机。

这应该是陕XI省这边的电视台？

午间新闻？还是什么？

镜对准了一对年轻的恋人，背景无比熟悉，显然是电影院里。

记者问：“你好，打扰一下，我们是电视台的，个随机访问。请问你们刚看完电影是吗？能问问你们看的是什么电影吗？”

男孩回答，“《黄飞鸿》。”

记者又问：“能评价一下这片吗？好看吗？”

男孩女孩同时，男孩：“好看！”

记者等了一下，没等到评价，只好又问：“你们看过《黄金台》了吗？”

俩人同时摇。

这一次，没等到记者再问，女孩居然开了，说：“大家都说那片不好看，我们就没看。”

“哦，这样哈！”记者刚想再问，男孩又主动开了，“不光是这样啊，去年的《生死门》我可是第一时间就看了的，结果，不好看，觉得不值！然后，大家都说今年这《黄金台》比《生死门》还难看，秦渭现在就是来骗钱的嘛！老一翻来覆去的讲，那我们当然不看了，电影票现在那么贵！”

“哦……好的，谢谢你们哈！”

采访完这个，镜一切，记者又在采访另外一个男观众，这一次，听对话就听得来，是看完了《黄金台》来的。

听到记者的问题，那个看上去大概能有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回答：“就那样吧！也……我也不知算好看还是不好看，反正觉得没《黄飞鸿》好看，故事七绕八绕的，觉看完前十分钟，就能猜到这电影会讲什么了。”

胡斐眉皱。

背后烧开了，秦渭问：“喝什么茶？”

胡斐回，“绿茶。”

“没有。”

胡斐说，“那红茶。”

“没有。”

胡斐愣了一下，“你带了什么？”

“普洱！”

“那就熟普！”

“只带了生普！”

这下胡斐听来了。

“那就生普！”

一分钟后，电视画面上，记者在总结，“我们跑了七家电影院，发现观众们普遍对《黄飞鸿之男儿当自》这电影评价极，即便是秦渭导演率领《黄金台》剧组一行人亲自跑到咱们长安府宣传，好像也并没有带动观众们的观影，那么接下来，据我们所知的消息，八月初，《黄飞鸿之男儿当自》的剧组就要来了，到咱们长安府来，你有想要见到的人吗？黄飞鸿？十三姨？还是猪荣呢？记得拨打屏幕下方的线电话，提你的问题，说你的慕！”

秦渭端着两杯茶走过来。

胡斐拿起遥控，一抬手，关了电视。

二人侧对坐。

胡斐：“中午找个地儿，我陪你喝儿。”

秦渭叹气，缓缓地：“不喝了！容易喝醉，耽误事儿。”

胡斐缓缓地，然后：“我让人订机票，下午咱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