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别的女人肯定也有。

只是她确信，这味的，肯定只会买给了自己一个人。

不必求证，不必询问，她就是确定这唯一。

然后，放下香，两个人坐下说了一会儿话，接着人就走了——两个人之间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似乎坐下、说几句话，说说你最近嘛了，我最近嘛了，就可以了，就彼此都很心满意足。

好像是很久之前，他提过一句，说雪，你年龄也不小了，想唱还是可以继续唱，但男朋友，还是一个吧。

还有一句什么：婚姻其实是很好的一人生状态。

然后，自己当场就不说话了。

而且此后好长一段日，都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意态消沉，什么都打不起神来，索然无味——足足两三个月没搭理他。

从那之后，这些话，两个人之间再也没说。

什么都不说了，谁都懂。

这就足够了。

好的。

他送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小东西，香、耳环，等等，都能觉到那里面的用心之，能觉到一关怀与疼。

已经觉得心很。

于是一一妥帖地收起来。

心里烦闷了，想念了，孤单了，打开柜，一件件看过去，哪怕时隔数年之久，仍能清楚记得当初他是怎样送来，说了些什么，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脸上是什么表情，以及胡茬是不是又长了却忘了刮。

只觉人生满。

但那只是那一刻的满。

最近一两年，她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贪心。

总是想再多见几次、再多聊几句。

再不然，哪怕就是坐在一边看他忙活，也是好的。

不用说话，不用关照，他甚至都不需要知自己就在他边，都是可以的。

有时候甚至会觉自己可能差一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脸，想要伸手去帮他整一整衣服。

她觉得，他的脸带着些温，有着男人的独特的肌肤质地，肯定会让自己着迷的，所以一再努力地控制住，绝对不去碰。

但每一次见他，她都会用心地帮他整理一下衣服——他有时候心态稳定成熟得像个老男人，但也有时候，会心情脱地像个大男孩。

但不哪状态，在绝大多数时候，他是个一忙起来就会忘乎所以的人。

对于吃饭，和穿衣，他向来不甚重视。

以至于后来总结来：当他前一天是住在周嫫的羊圈胡同那边，第二天一般都会被上一特别新的打扮，当他前一天是住在卿那边，第二天一般都像个商务英人士，而如果他前一天是住在谢冰那边，那就一般会走休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