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的手下大将，东方院线的现任总经理，熊成朝。怎么样，够分量吗？”

李谦再次震惊，且愕然。

熊成朝会槽来明湖文化？而且还是一家到年底都未必能彻底成型的一家松散联盟式的的院线？

那可是周华一手提、而且最为信重的人！

搁在别人嘴里说来，李谦肯定不信。

把谁挖过来都有可能，可周华的手下——据说周华也是极擅笼络人心的，熊成朝又是他手下执掌一方的重要人，怎么可能挖的过来？

但偏偏，这个话从杜艺华嘴里说来，而且她还笑的，一副聊天闲扯的架势，压儿就不像是在谈公事，李谦却就是愿意相信——她说了，那就肯定没问题。

这思路本，就是个大问题。

过了好大一会，李谦缓缓，“好，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杜艺华笑起来，有得意。

但顿了顿，她又突然：“哎你知吗？”

“嗯？”

“其实你这个人，接多了就会发现，真的没意思的！”

“呃……是吗？”

“嗯。是的。”

李谦笑笑，“可能是吧！我……不是一个特别喜说话的人。早几年还好儿，尤其是这几年，越来越忙，除了工作，不太愿意多说话了。”

杜艺华笑，“那太好了，我就喜男的都比我笨一儿！”

“至少看起来比我笨一儿！”

“嗯……其实我也喜天底下的女人看起来也都比我笨一儿。”

李谦无语，看着她。

她突然噗嗤一声笑来。

笑罢，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又主动开，问：“哎，欠我两个人情，是不是觉得压力特别大？害怕哪一天我突然提一个让你大的要求？”

李谦想了想，老老实实地。

杜艺华笑，“那今天，我就让你先还上一个？”

这个话题，李谦很兴趣——他发现，在杜艺华这个女人面前，不知是不是一开始就对她怀有戒心的关系，自己在她面前，似乎反应总是慢了半拍。

似乎总是在担心她会给自己挖坑。

所以，跟小啊廖辽啊周嫫啊谢冰啊何卿啊她们几个女人在一起，李谦会特别放松，有时候心情好、工作顺，说不定还抖皇段调戏调戏自己女人，觉得小日哒。

跟齐洁啊、王靖雪啊、老白啊、何颖玉啊、江依依那个小丫啊之类的，就也是各有各的不同的相方式，总之，都自如的。

别什么事情，都可以很轻松的理，不会尴尬，不会手足无措。

唯独艳而又凶险的杜艺华，让他总得蹩手蹩脚的。

“怎么还？”李谦问。

杜艺华笑着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似乎是要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据说老齐给你收藏了很多雪茄？”

李谦有懵，但还是，“是啊！不少！”

杜艺华很兴，“要不，你教我雪茄吧？据说雪茄是不能过肺的，要走鼻去闻它的香味，教教我？”

“呃……”

李谦有懵。

“这……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杜艺华笑，挑挑眉，“但我觉得有意思呀！我觉得有意思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