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缓缓，顿了顿，：“所以……这才是你生气的原因，对吧？”

齐洁看着他，不说话。

“如果有把握让对方说的话自己吞回去，有把握打他的脸，你也会是不屑一顾的，但现在，你开始担心了，对吧？担心了，所以就特别生气，因为你害怕真的被对方给说中了，或者真的让陆平这番话产生了什么很不好的影响，对吧？”

齐洁终于了。

李谦笑笑，摆手，“完全不必！”

顿了顿，他：“这片，我当初拍它的初衷就是为了练手，这你又不是不知！再说了，咱就只投资了一千多万，现在已经卖去全球发行权五千多万了，约翰还在继续卖，国内票房怎么差，还能差到哪儿去？就算是只有那帮看片专员预测的八千万，咱们也已经是大赚了呀！”

说到这里，他有些苦婆心的样，安抚：“咱们就一步步好自己的事情，何必非要每一步都跟别人比？只要到最后，咱们这一步步的计划都得到了实现，那么放国内，他们谁都得服气！你现在跟他们计较这些，了自己的阵脚，就实在是太傻了！对不对？”

齐洁瞥了他一，气乎乎地：“可我就是不服气！”

李谦笑笑，正想再说，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李谦喊了声“”，秦诺推门，探了半边肩膀来，看见齐洁，：“齐总，发行徐经理找您！”

齐洁抬，“让他来吧！”

秦诺，顺势推开房门，随后发行经理徐兵一步迈来，等秦诺在后关了门，他冲李谦，然后看着齐洁，：“李总，齐总，我跟东方院线那边联系过了，他们还是持，只能给那些画布，说咱们是文艺电影，怕画布给多了，撑不起来，会浪费排片！”

齐洁闻言一气，，：“我知了。不用再联系了！他们说多少，那就照多少给拷贝就是了！”

徐兵闻言犹豫一下，了，“好！我知了齐总！”然后关门去了。

等他走了，李谦叹了气。

齐洁扭看着他，冷笑了一下，：“这就是周华！”

李谦也笑笑，目光有些冷。

是的，这就是周华。

如果你只是一个有才华的导演，他拉拢你的手腕，绝对会让你如沐风，如果你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电影公司，有几个签约演员，每年也拍个一两片，那么他拉拢你的手段，同样会让你心甘情愿倚之为靠山。

哪怕是彼此曾经闹过不愉快，以周华的城府和襟，也绝对不会因此就把你往外推——因为那会把你推到别人怀里！

但如果你自拥有签约演员好几十，且当红的一线二线和超一线就十几人，签约导演七八人，每年在产三到四电视剧、捧红大量新人的基础上，还开始一跃上升到每年都能产三左右的电影，而且商业片必大卖，文艺片就拿奖……那么，他的刀就会亮来了！

如果是《黄飞鸿》第二上映，估计他还不敢这么玩，主要是不舍得这么玩，因为不给《黄飞鸿》排片的话，那就等于是把钱往门外推——他周华虽然忌惮明湖，但是像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估计还是会慎用的。

但是现在……《红粱》嘛，文艺片嘛！

势再好，奖杯再，文艺片就是文艺片！

大家都看商业片！看大制作！

…………

足足两三分钟的沉闷。

李谦忽然问：“咱们的院线，走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