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顺嘴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只能说，中国人天赋里的乐劲儿，碰上了发达的互联网，使得他们几乎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编段的机会——更何况还是大喜事！

“老秦……呦，你也在呀！”

秦渭这一还没咬下去，看到他们俩的样，一下就停住了。

等到下楼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七十几分。

昨天晚上待在公司剪片，剪到了十一多才回来，到夜一两钟才朦胧睡去，却连梦里都是在剪片。

“你会因为中午的盒饭里现了一条虫，而看不起自己的同事吗？”

他可是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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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眯了眯，他放下手里的面包夹黄瓜，目光在杜成和胡斐上来回的扫，“周华真要卡咱们的排片？不能吧？”

你的同事吗？”

“我有因为自己昨晚去网吧通宵了而你们没去就瞧不起你们吗？”

早饭已经预备妥当，但奇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经纪人杜成居然就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他问：“你怎么过来了？还那么早？”

“不，我不会的。”

秦渭的脸一下沉了下来，放下手里的面包，停了片刻，他：“说说，拿的什么奖？我记得听你们说过，他的可是主竞赛单元，要是拿奖了，那声势估计可就小不了了。什么奖？银熊奖？”

秦渭看看杜成，再看看胡斐，伸手拿起两片面包，开始往面包上夹咸黄瓜——这是他近二十年来最的早餐，提前腌制好的咸黄瓜，拿香油拌了，夹着面包吃。因为他喜西方人的吃法，但又讨厌纯粹的甜腻的东西，所以，这算是他的中国改良版。

传说中那格，老老啦！

“我没有！”

早上起来，床是空的。

…………

“胡总。”

其它不论，作为一个职业的电影人，秦渭肯定是一个绝对的敬业的人。

那可是柏林电影节！

意识到了一不对劲，但秦渭没往别想，慢悠悠地下楼。

他迷糊了一阵，洗洗涮涮穿衣服。

他没问，走到餐桌前，还招呼杜成，“那就来，一起吃！”

话还没说完，别墅外面已经响起引擎的咆哮声，然后，车稳了，隐约听到了关门声——半分钟之后，胡斐推门走了来。

“不，我不会的。”

再然后就是化版——

面包里有着面粉的香甜，又有一蜂烘焙之后独特的甜香味，上脆生生咸丝丝的黄瓜，在他看来，简直绝。

秦渭闻言一愣，“他？柏林电影节？”

“很显然，我没有！”

夹好黄瓜，另一片面包盖上去，拿好，咔嚓咬了一。

当德国柏林时间是夜，李谦还在抱着廖辽呼呼大睡的时候，中国时间已经是上午，在李谦还完全不知的情况下，整个中国的互联网已经被他和《红粱》彻底刷爆，而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段，也正在飞速地行开来。

早上七，秦渭准时起床。

这一刻，他心里恍然明白：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杜成清了清嗓，“三座银熊奖，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和最佳摄影，还有金熊奖，最佳电

“我有因为我今天内穿反了而瞧不起你们吗？”

胡斐了手里的车钥匙，：“是李谦拿奖了！”

秦渭又咔嚓咬了一，大嚼一番咽了，开玩笑一般地：“是中日开战了，还是周华要卡咱们的排片了？再不然……李谦在柏林拿金熊奖了？”

胡斐和杜成面面相觑。

“作为一个本学期将会因为旷课而提前被告知已经挂掉了三科的人，你会因此而看不起你的同学们吗？”

胡斐和杜成都。

杜成听见声音，呼哧一下站起来，扭看向楼梯，脸上挂着一抹牵的笑容，“那个……我，过来蹭饭，呵呵，蹭饭！”

李谦去柏林参加电影节的消息，或许外界不怎么关心，但为内行，而且还是消息灵通的内行，秦渭当然是知的。

咔咔的嚼，咽下去，他：“说说吧，什么事儿了，值得你们俩一大早上就跑过来！”

“不，我不会的。”

但是，胡斐和杜成都没有回应，反而都是一副非常尴尬的模样。

见他起床了，秦渭的妻招呼佣人往外端早饭，秦渭不经意间瞥了一，见她的神似乎不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