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他的得意弟了。

于是，明湖文化撤资，全退这个项目，此前一段的拍摄已经被开支去的资金，就算是彻底浪费，由明晓敬自己贴钱补上，然后，华飞影视，成为这电影的主投资方——李谦也顺势不再担任主演。

好吧，对于明湖文化和李谦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

这能不能拿个奖、证明一下明晓敬的导演功力，或者证明一下李谦的表演才华，其实李谦都并不看重，因为他有更多有意义的事情需要去，当初被迫答应下来，至少有九成五以上，是看在明晓敬的面、看在彼此的情，也看在明晓敬这为艺术而执着的神上的。

而且事实上，不李谦还是胡斐，心里都明镜儿似的，就算后续不什么幺蛾，等这电影顺顺利利的拍来，要想赚钱，那可能是不太大的，能保本就已经得谢天谢地了——指望第一次执掌导筒的明晓敬就能有秦渭那拍文艺片也能一边拿奖一边有不错票房的表现，简直痴人梦！

所以，对于李谦来说，退投资、个人也退剧组，并不为难，只要心里不存着跟秦渭那边置气的想法就可以了，反倒是胡斐被迫要投这戏，才是应该叫苦连天的那一个。

他只是有些慨。

说白了，这就是嫡系啊！

平常关系再好，关键时刻不得不站队了，哪怕明知自家这边理亏、事情不太地，但那是领袖啊，他就算是耍小孩脾气也是领袖啊，而且这一路走过来，你会的东西，你懂的艺术，甚至你的荣誉、成就、江湖地位，都是人家给的，这发自内心的彻彻尾的崇拜，一般人还真是不太容易走来。

或许，这有些类似于孙若璇之于自己，或者是何颖玉之于自己吧！

于是，明晓敬尽一脸纠结，还是选择了宁可不要李谦，也要留下卫夫之和顾师他们，为了她的艺术，也为了她的恩师。

反倒是临走之前康小楼的几句话，有些意味长。

他说：“谦儿，他们归他们，咱们归咱们，以后有什么戏，记得找我！”

嗯，这家伙实在是个聪明人。

明晓敬格里有些东西是伤，但她多年在影视圈里混，敌人不少但朋友更多，算是个聪明人了，只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没康小楼聪明了那么一丢丢。

…………

打开，看一遍，叹气，拿起笔来，刷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还是那句话，随她们去吧！

这样一来，自己下半年反倒可以时间别的了。

比如给自己录一张专辑，比如给周嫫和何卿她们各几首歌，再比如去应天府那边多陪陪小之类的。

老妈已经了好多次了，老爸虽然没把话挑明，但意思是很明白的——既然心了，搞了那么多事情，自己的锅就要自己背！现在正室门了，赶生个孩，最好是男孩，把家里的传承系明确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