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问起自己来？

嗫喏了一下，程素瓶自镇定地回答：“爸，李谦这个人，别人不了解，您还能不知吗？他向来低调得很，别说他主动张罗这事情了，据我知的，他公司里很多明星要过来，他都压着没让，就只来了几个人作为代表。外面那些人，又怎么会是他主动找来的？”

程老爷目光澈地看了她一，表情越发严肃起来，却又扭问大孙程元宝，“元宝，怎么回事？是你哪个师叔开的小门？”

程元宝作为老爷的孙，拜方少白的门下学艺，因此程派满门，他只有师叔，没有师伯。此时闻言，程元宝无奈地：“二师叔、三师叔、六师叔……甚至我师父、我爸、二叔，基本上都接到了请托。”

顿了顿，他勉替众人分辨了一句，：“爷爷，您也别生气，谦叔的电影太火了，逐利之人望风而动，也是在所难免。”

这个话说的，还算中正平和。

老爷沉默片刻，叹了气。

“我老啦！”他说，扭看看程元宝，神中满是欣，再扭看看程素瓶，神中又满是溺，“程家接下来的二十年，要看你们俩了！”

程素瓶闻言微微愕然，旋即低。

程元宝扭瞥了一小姑，也很快低下来。

“爷爷，您还没老呢！有您在，程家一定兴旺发达！”程元宝。

程老爷闻言，哈哈大笑。

笑罢，他却扭看向程素瓶，：“我知你喜拍电影，更甚过于喜登台唱戏，以前，我拘着你，是觉得拍电影那个圈，咱们家不熟，怕你吃亏。现在呢，小谦也算是趟开了路了，有他在，我倒是放心了。他是个好孩，低调，踏实，不欺负人，有他照看着，你应该不至于吃谁的亏！从此以后，你要去接戏，我不再拦你就是了。”

顿了顿，老爷又：“只是，你要注意好分寸，不要坠了咱们程家几代人攒来的名声！”

程素瓶抬看看老爷。

父女俩对视片刻，程素瓶缓缓地了。

“谢谢爸！”她。

…………

本来只是一场低调的寿宴，计划中邀请的，也大多都是京戏的圈内人，充其量有个把文化门的故和官员，但客人们来着来着，却还是很快就让这寿宴有些变了味——光是影视圈的人，就来了好几张桌！

而且，他们可是个个都拿着请柬的！

老寿星满面红光，笑语呵呵，全没看见，程素瓶低眉顺，只是全程虚扶着程鲁淑明，方少白、杜明云与程老爷的两个儿代师代父敬酒，结果来到最后几张席面，却有那么一大半都是完全不认识的人！

越是往年曾来给老爷拜过寿的人，越是察觉到了其中的怪异之。

不过，稍微一打听，大家也就顿时心中明了！

唱戏的人，要是没红，谁都不会把你放在里，可要是一旦红了，你哪怕连个照面都不打，在后台亮一嗓，前面的篮都能把舞台给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