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两个小太监也哈了哈腰。

一龙袍的皇帝打着哈欠走画面，令妃娘娘跟在后，“什么事儿啊一大早上就把朕吵醒？”说话间扭一看，瞥见了小燕，“你怎么又变成刺客了？你还真是乐此不疲呀！扮刺客很好玩吗？”

镜微微侧转，推。

皇帝居正中，质问，小燕居左，低着，两人占据画面大半，令妃娘娘在右侧，几乎没有什么存在。

皇帝伸手摸一摸小燕的太监衣服，“你这什么打扮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小燕继续低，缩了缩肩膀。

这个动作，还算靠谱。

这本来就是皇帝发怒的戏份，刘燕低一，基本无影响。就好比当初拍《我的野蛮女友》时何颖玉在旅馆里真睡着了差不多。

但接下来……

皇帝拿起昨晚小燕要偷偷时用到的工，瞥了一——啧，不得不说，老演员，演技又好，经验又丰富，抓角抓的是真准，现在镜里，是皇帝的睛里带着些疑惑，又带着不悦。

“这是什么？”他啪的一声把东西拍到案几上，扭质问小燕。

“咔！过了！下一个镜，二号机，抓！”

二号机贴过去，对准了刘燕，一个标准的人上半特写镜。

场记板一打，小燕委委屈屈地：“这是飞爪白练索！”

此时的三号机，已经对准了皇帝和令妃娘娘，皇帝闻言直接拿起那一团绳加一个飞爪，冲小燕晃晃，又啪的一声拍回去，有怒，又有些嘲讽的意味，“啊？飞爪白练索？还有名字呢？”

小燕撇撇嘴，“这当然不是正式的了，这是我昨天晚上临时的……”

…………

监视后，李谦撇撇嘴，笑了笑，扭看向韩顺章。

韩顺章扭跟他对视一，无奈地摇了摇。

其实此前给她们几个年轻的演员导戏，韩顺章的已经很明显，但今天第一次开始拍这样对面演戏镜，他才发现，这表演层面上的不对称，实在是太过明显了——简直碾压！

一边是康小楼的表演，带着些微夸张的外放，但掌控自如，每句话里都带着人情绪呢，一边则是小燕的手足无措，毫无神采可言。

这还是只是跟皇帝的对手戏啊！

韩顺章知，也亲见过李谦给赵明启老师安排的单独试镜，这要是等到她们的群戏开拍，当时赵老师那测测的笑容和说话声一来，那觉真的是……想都不要想，就刘燕现在这个准，十成十被直接碾压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