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基本谈不上有什么演技，不过有一我是可以肯定的，她要是愿意混娱乐圈，将来能混得很大发，很挣钱！”

程素瓶瞥他一，似笑非笑，“你是程派的正宗关门弟，你的好多个师侄都已经是大腕儿名角儿了，别老说自己外行什么的，让老爷听见，多不兴！国内说老生，咱们家就是最内行的！”

一番话，说得李谦直笑。

不过说完了，程素瓶还是：“你刚才说的，有绕，你详细说说，这丫将来能挣大钱？”

李谦，晃晃杯，：“人漂亮，太漂亮了，这是基础，然后，小丫特别聪明，有，也特别灵巧，这就是台阶。”

说到这里，他笑着：“当时我去试镜之前，她应该是早就知该叫我师叔了吧？”见程素瓶，他继续笑：“可是她装不知，装不认识，该怎么试镜怎么试镜。等到试镜结束了，通知她选了，她特意跑到公司去，找我，了我办公室，一张嘴就叫‘师叔’，叫得那叫一个甜！”

程素瓶抿嘴笑，“这丫，鬼鬼的！”

李谦也笑，“她这个师叔叫的，让我觉得一下老了十岁！”

程素瓶闻言笑起来。

过一阵，她收起笑容，抬起来，认真地看着李谦。

李谦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神儿。

程素瓶突然问：“这是你今年的第二戏了吧？”

李谦想了想，，“上半年的我只是编剧，连监制都算不上，那是老金的，从到尾都是他，我没手，所以，嗯，第二了。”

程素瓶抿抿嘴，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好好的歇过了？”

这个话题问得李谦一愣。

回想片刻，他缓缓地，“有一阵了。”

至少是从去年夏天开始吧，何卿的，自己的，周嫫的，王靖雪的，谢冰的，一气了好多张专辑，然后还要时间写剧本，写节目策划，接着又是拍，拍完了剪辑、后期，现在初剪完了，又要开机了——想想，都一年多没歇气了。

程素瓶看着他，柔情而疼惜，缓缓地：“知吗？很多二十二岁的男孩，还在没心没肺地各玩呢。”

李谦笑笑。

程素瓶又：“一个人，到四十岁，如果能有你现在的成绩，他就已经可以一辈躺在功劳簿上、躺在这份名气上踏踏实实的挣钱、享受了。”

李谦想想，了。

其实他即便是现在就想休息了，就算只是让明湖文化照现在这个框架发展下去，他自己全然不手了，哪怕再过些年，也仍然是娱乐圈不可小觑的力量，而如果是歇着来，一年一两张唱片、两年拍一电影什么的，十年之后，明湖文化照样可以发展成国内有数的大型综合娱乐集团。

只是……几年的时间下来，他似乎已经忙惯了。

心里老是有那么一个声音在促着自己，别停下，别停下，继续活，继续活！你就算是到死，也不可能把脑里的那些好东西都尽数呈现在这个世界的，而你不呈现来，很可能那些东西就永远不会在这个世界上现了！

所以，你怎么可以休息！

…………

低片刻，李谦叹气，抬起来，却是笑笑，“我……还行，年轻嘛，还不觉得怎么累，再累，睡一觉醒来，什么事儿都没了！”

程素瓶地抿着嘴，笑得怜惜，“答应，别让自己太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