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但在内心，鹿灵犀地以为，这也同样是自己的作品——往少了算，有自己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总有吧？

既然有机会亲手去剪辑它们，你还要什么理由？

这难不是最好的理由吗？

…………

电话那，李谦并未开促，只是屏息等待鹿灵犀的抉择。

他也是个电影，他也无比的电影，所以他知自己抛的这个馅饼，到底是有多么的诱人。

过了足足一二十秒钟，鹿灵犀叹了气，似乎是历经了复杂的心理斗争，而且直到开说话之前，她似乎仍然没能彻底拿定主意。

但最终，她还是一气，语气略显僵地：“还是……算了吧！”

顿了顿，她有些难舍地抬手眉，不过话说、主意拿定了，她还是很快：“一是我怕自己平有限，来初剪也只是无用功，丝毫都帮不到你，反而还要你再重剪一遍，浪费时间，二是，你知的，开学了，我的时间也不是太充足，所以……”

她越说越定，气也就越来越轻松。

李谦安静地听着，中间不曾打断，一直到她说完了，才问：“所以，不我给什么理由，对吗？”

本已神态定的鹿灵犀，闻言脸上片刻的犹豫与挣扎，却仍是很快就肯定地回答：“嗯，我还是觉得，不合适。”

电话那，传来李谦缓缓气的声音，然后，他：“好，我知了。”

脆利落。

挂了电话，站在街。

不远就是熟悉的小区大门，街上人来人往，车龙。

鹿灵犀抿抿嘴，一气，一个苦笑，摇了摇，然后就势拿起电话，拨一个号码去。

足足二十多秒钟之后，电话才被接通了。

“喂，怎么了宝贝儿？我还开着茶话会呢！”

“晚上不想饭，去你家蹭饭！”

“拉倒吧你，你又不是不知，老陈去兰州府了，我还懒得饭呢！”顿了顿，她：“老规矩，去吃，但这回还是你请客！”

“凭什么又是我请客？”

“因为你丫一个暑假就挣了十万！”

…………

夜，七，顺天府某火锅餐厅。

外面夜幕降临，但仍有三十度上下的温，餐厅里空调开得足，倒是算不上，但小火锅疙疙瘩瘩一开锅，立刻就是气蒸腾。

陈可芳吃得不亦乐乎。

大天吃火锅，而且要最辣的锅，是她的最，这些年下来，就连鹿灵犀被她给拐带得对夏天吃火锅没那么觉接受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