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回事，小女孩嘛，才十九岁，还是天真烂漫的时候，也正常，但至少也可以给她敲响一下警钟？

想到这里，鹿灵犀不由得自懊悔，觉得自己这个副导演实在是有些失职！而且就算不是副导演，单纯只是作为电影学院的老师，自己没能教育好何颖玉，没能传授给她最重要的一表演基础——态度，也是极为失职的！

现在回想，或许在电影学院，搞教学，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但真的来到片场，参加到剧组里，才会发现，其实自己还得很！

有些事情是考虑不周，还有些事情，虽然想到了，却瞻前顾后的没有去！

…………

李谦面绷，何颖玉跟在他后低着。

“鹿老师，给她再说说戏！”李谦随分派。

鹿灵犀赶：“好！”说完了看向何颖玉，“小玉，来！”

…………

等两人到旁边的房间里去说戏去了，孙玉婷笑眯眯地走过来，小声问：“震住了？收视妥了？”

李谦笑笑，：“比你弱多了！”

孙玉婷瞥他一，“切！”不悦地扭走开。

她也被李谦收拾过，当然，那已经是很久远的往事了。

…………

看已经是十一半了，剧组订的盒饭都已经送到。

“咔！”

李谦微微皱着眉，站起来看向何颖玉，“情绪还是不行，再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再来！”

何颖玉从地上爬起来，，“对不起，导演！”

周围没人吭声。

说来也邪门，上午刚开始拍到这个镜的时候，其实如果不究，何颖玉的表演还算凑合，毕竟如她自己所说，她是真的用心研究过剧本的，还请教过鹿灵犀，但偏偏那个时候，李谦从一开始就是一副随时要爆炸的架势，表他对何颖玉的耐心极度的差，当时得整个剧组都张兮兮的。

而何颖玉被他批了几次之后，也是越演越差。

但是当他暴怒之后，把何颖玉又叫到天台狠批了一顿回来，却又突然表现了一副很有耐心的架势，尽前后加一起，这一个镜已经反反复复拍了三四十遍了，但从天台上回来之后，尽何颖玉还是继续ng，但他的态度比之刚才，却要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而何颖玉的表演，居然也是一次比一次好！

她骨里的那抹灵气，还有经过多次表演的摸索之后的一些想法，再加上一遍遍地思考和推演，使得她的表演越来越好——只要不是瞎，谁都看得见！

反倒是周智豫，这一上午就拍这一个镜，同一动作来来回回了小四十遍之后，他演得是越来越没了气神。

…………

几分钟之后。

周阿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

“嗯……”躺在地板上裹着被的女主角宋明熙突然哼唧了一声，“我要喝……”她混不清地嘟囔着，抬手往上扒拉了一下，手却一下拍到床垫的楞上，然后她突然“嘶”的一声，突然翻坐起来，皱着脸儿捂住自己的左手，轻轻地甩动——偏那神儿还是迷迷糊糊的！

这个动作，可是剧本里没有的！

但李谦没喊停，片场仍是没有杂音。

宋明熙甩着手，似乎是觉得痛意渐消，她的睛很快就眯起来，倒就又躺了下去。但是刚躺下，她又呼哧一下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