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李谦给赵思存了个短信，打了声招呼。

没办法，等了一阵不见他来，李谦只好又偷偷摸摸地溜回去，脆就等到结束了，这才随着人一起来。

李谦瞅准时机，跟薛长龙一起溜来了。

在门，孔院长跟赵思存他们几位来自文化、广电总局的领导握手，象征地提用餐邀请，但对方很晓事，婉言谢绝了邀请，夸几句作品展，大家各自散去。接下来几天人家还会不会每天跑过来看作品，就是另一码事了，不过等到最后一天的毕业大戏，若无意外，这些领导还会再来。

联想到他这作品是被选为开幕电影的，则这一届的毕业学生作品展，或许的确如孔院长当初所说：成有限！

薛长龙没吃早饭，知李谦中午约了人，来就跑了，李谦只好独自一人站在学校的影厅外，等着赵思存来。

那边正在拍，朱在这电视剧里饰演一个角陈青和，前几天就赶过去了，自不必说，李谦他们宿舍这边，傅学隆是摄影，路斌、刘学义和宋玉品也都跟着剧组，所以就只剩下薛长龙跟李谦在。

影片还没结束，李谦就开始分神地往前面几排看。

边有几个打了饭经过的女生，也是一个个低偷笑。

赵思存哈哈大笑，伸手翻找袋。

至于本院师生，那就更是该怎么正常过还怎么正常过，只是这七天内没有课程安排罢了！

当然，倒不是说每个人真的只给这五十块钱，就在餐厅门设有一张办公桌，附在邀请函里的餐券用完了之后，你只要拿着邀请函过去，人家给你盖个章，就可以再领五十块——每张邀请函限领七次。

那边坐的不光是领导和老教授们，还有很多接到邀请函特意赶来的影视公司和制片公司的人，当然，还有一批受邀返校参加作品展的老校友。

了餐厅，李谦倒是熟门熟路，直接伸手，“赵哥，给你的餐票呢，拿来，我可没带餐卡，就等着吃你这餐票呢！”

只不过，台上还说着创作谈呢，中后就已经走得稀稀落落，偶尔回间，几位老教授还是面不虞之。反倒是孔院长，被人提醒之后往后瞥了一，笑得云淡风轻，似乎在说：随他们去！

李谦在台阶下等到了赵思存，俩人聊了几句，然后就直奔校内餐厅去。

只不过，绝大多数受邀来的人，不是领导就是老板，要么也是成功的校友，都还不至于寒酸到每天过去领一次餐券！

电影放完，大灯全开。

电影学院多年来最擅长哭穷，毕业学生作品展举办了那么多年了，从来都是只请人不饭的，邀请来的嘉宾也就是一人赠送五十元餐券，而且还是七天内有效，过期作废——没办法，电影学院历来都是那么有格，不你来的是文化还是广电总局的大领导，我都是一样不饭！

主持人邀请导演周钊和他的几位主创人员一同登台，惯例，他要表一些创作谈，然后还要和其他几位主创人员一起，接受一段简短的采访。

坐在中偏后的位置，虽然影厅内光线不好，但李谦还是能隐约看到，前面有不少人似乎在小声地接耳——至于是在称赞还是在吐槽，就不得而知了。

能考上导演系的研究生，他应该是很有才华的，但是很显然，不是看作品，还是看悟，他距离真的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电影人，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真抠门！”有个熟悉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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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钊很激动，但他的创作谈李谦听了一段，不太兴趣。

赵思存去年升了司长，今天也是代表文化，来参加顺天电影学院的毕业作品展，俩人提前几天就约好了，中午一块儿到餐厅吃饭。

摄影、剪辑这些主创人员，都是本校同学，演员就更是就地取材，就连群演都是学院里的老师、保安、餐厅厨师等这些人场，只有在外景的时候，才舍得钱雇几个群演，至于男女主角，就更是本校的同学——大四表演系的男生向峰，和大二表演系的女生杜小元。

不过，赵思存是领导，坐的靠前，实在是不太好意思中途退场。

这个时候，已经临近晌午，大四的学生还好，大一大二的同学已经有不少人堂而皇之的退场——餐厅上要开饭了！

…………

去犯这些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