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招生“大年”，也就是二十，赶上“小年”，校方认为学生质量不太，甚至可能会压缩到十五个名额左右，像李谦他们96级，编剧系就只有十七个学生。

也就是说，李谦这一张嘴，就直接从编剧系要走了毕业生的四分之一有余！

李谦生怕陈可芳误解，赶解释一句，“陈老师您别激动，我们预设的目标是招五个人，但不是说非得招五个！要是准，多一两个也没问题，但要是准差了儿，还是……呵呵，还是宁缺毋滥的！”

陈可芳闻言几乎要瞪，“咱们学院的学生，我亲手教来的，那还能差得了？”说话间，她想起那个剧本来，伸手从鹿灵犀手边拿过来，递过去，“瞧瞧，你们96级的，石奎勇，你认识吧？瞧瞧他的毕业作业！”

石奎勇李谦当然认识，而且还算小熟悉。

顺势接过剧本来，李谦只翻了两页，随后就笑着把剧本递回去，：“这本我看过了，奎勇刚写来，我就看过，是个好本。”

陈可芳闻言愣了愣，扭跟鹿灵犀对视一，两人中都是有些诧异。

因为李谦表现得太冷静了。

看那意思是……看不上？

这可是陈可芳心里认为96级编剧系最的一个学生了。

陈可芳一时发愣，见李谦虽然面带笑容，但似乎丝毫都没有心动的意思，一时间有些诧异，竟不知该怎么问才好，鹿灵犀跟李谦的关系又近一层，见状当时就接过话题来，问：“怎么？你觉得这个本……有问题？”

李谦此前就曾帮鹿灵犀看过剧本的，一一评，皆骨髓，而且他以《新白娘传奇》的大红大紫正式，那电视剧，从编剧到摄影到表演，无一不展现了李谦在影视上的惊人天赋，所以，对于李谦的看法，鹿灵犀还是比较重视的——据说，老院长之所以罕见地同意周嫫学校来取景拍摄MV，就是因为他跟李谦了个易，借这个机会，把李谦当初为这电视剧拍摄而绘制的分镜脚本给借过来了，并说好了由电影学院复制两份，一份存档，一份放到学院图书馆，供内借阅和学习。由此可知，老院长对李谦这个学生在这方面的能力，也是给予了充分肯定，甚至是有一些推崇的。

但这时，李谦却摇，一脸认真地：“这个本没问题，是个好本。找个合适的导演拍来，也会是一不错的电影。奎勇的平，我也是大概了解的，当然没话说，但是，我跟奎勇私底下谈过一次，我觉得，他不太合适我们公司。”

这一下，陈可芳也好，鹿灵犀也好，可是真惊讶了。

石奎勇是96级编剧系最好的学生，绝对的好苗一棵，结果李谦连他都不愿意要，那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

不过……等等，谈过了？

陈可芳微微皱着眉，问：“你们谈过了？他为什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