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以他的心理年龄，是最初，他是很难在心里认同去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叫的，而且还不是师什么的，是。但不知为什么，虽然以他的心理年龄，给程素瓶叔叔那都是绰绰有余，但当初那一声“”喊来之后，他心里还真是多多少少有了那么一的依靠。

像现在，跟她待在一起，其实也只是简单地闲聊，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状态似乎放松了不少，以至于说着说着，连“”这话题都扯来了。

不过，的确，这话题现在两人之间，多多少少都会有尴尬。

于是，李谦不接茬了。

过了片刻，程素瓶主动开，换了话题，“哎，你上次送给我那本书，就是你又刚的那一本，，第二本写完了吗？什么时候？”

李谦收回注意力，笑着问：“怎么，第一本你看完了？”

“嗯。”巾颤动，程素瓶了，：“前几天就看完了，特别好看，比你第一本那个好看。”

李谦笑笑，“全书都已经写完了，也早就稿了，第二本估计下个月就能版，你要是着急的话，回我给你电版过去。”

程素瓶：“那倒是不用了，我也没那么急，还是等着新书上市吧，到时候给你贡献一本销量去。”

李谦笑笑，没等回答，程素瓶已经又：“对了，写书的稿费吗？你又是专辑又是拍电视剧的，那么忙，怎么还想着写书？”

李谦耸耸肩，“这个解释起来就复杂了。嗯，这么说吧，我只是不想让这些故事烂在我脑里，就跟我当初写歌和拍电视剧，都是一样的。”

程素瓶闻言“哦”了一声，过了一会才笑：“你脑容量真大。”

说完了，她还笑着解释，“你的这几样……我不是说多的成绩啊，我就是说这些事情，你看，写歌、唱歌，拍电视剧，现在又写书，一般人呢，一辈能一样就可以了，因为这都是创作啊，都是很费脑的！这个还不像我们唱戏，有老师，有前辈一一积攒下来的东西，你认认真真去学，去掌握，去理解，再加上有一天赋，就可以了，你的这些东西，都是从无到有。”

李谦笑笑，突然问：“哎，，你觉得我文笔还行吗？”

程素瓶闻言想了想，“嗯，怎么说呢，文笔这个东西，我自己也不太擅长，实在是没什么资格给你评价，就我个人的阅读受而言的话，你的书胜在整的架构够，人设定也很彩，尤其是故事编排，很，单纯只说文采，哈，还真不怕打击你，真没觉得你有多。”

李谦闻言无奈地笑笑。

是啊，虽然金庸古龙的看过很多，年轻时候闯摇圈，住在北京地下室的那段时间里，甚至有好几年的时光，平常闲了都是拿金庸的打时间，电视剧、电影更是几乎一个不落都看过，但哪怕你把全的故事，甚至细节都记得一不差也没用，本事再大，你也记不住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