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跟金汉这个人保持五年、甚至是十年以上的合作，那么李谦可以肯定，是绝对会赚的！

鹿灵犀虽说一直都在顺天电影学院的校园里，但她自己说的，她毕竟也是去试图闯过的，所以，李谦不知她是否懂得影视公司的这些考虑，但再想想，即便她原本不知，6平师兄既然已经把她说动，想来也应该是提过了的，所以，话到嘴边，他还是又给收了回去。

想了想，他只是笑：“那我岂不是了你和6平师兄之间的恶人？”

鹿灵犀笑笑，略有些促狭地眨了眨睛，笑着回：“与6平而言，或许如此，但对我来说，倒是帮了我一个小忙。”顿了顿，她笑得越灿烂了些，“你们男人的人情，我可不敢欠！”

李谦闻言愕然，有些话是本来想说的，但鹿灵犀这句话一说，顿时就把他想说的话，一下给打了回来——其实，如果于电影本，如果鹿灵犀能够接受让自己稍微改动一下剧本的话，李谦是很想跟她说，这戏我可以投资的。

无论是巧合，还是鹿灵犀隐约猜到了李谦的心思，总之，她轻飘飘一句话，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而且，她堵死的是自己的路。

李谦挑挑眉，反复一咂摸，顿时觉对鹿灵犀这个人，自己竟不知该怎么评价了。

…………

又略坐片刻，外面夜已，李谦也就起告辞离开，只是临走之前，他下意识地扭看了看卧室的方向，还是停下脚步，对鹿灵犀：“秦晶晶师那边，我不算太熟，也不好说什么……她要是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了，比如需要用钱什么的，你可以给她主意，让她来找我借，也可以我借给你，你再转借给她。”

鹿灵犀闻言微仰着看他片刻，见他一脸认真，眉宇间似乎还有些隐隐的担忧，不由得就抿着嘴笑起来，“你还真是细心呀，怪不得能让两大天后投怀送抱！够贴！行，我知了，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就让她去找你这个大财主！”

李谦笑了笑，扭要走，却又回，略有些嬉笑脸，“其实吧，我觉得6师兄还不错！虽然没我帅，也没我能挣钱，但是……”

“！没个正形儿！”

鹿灵犀一拳打了过来，“赶走你的！”

…………

等李谦走了，鹿灵犀洗了个澡，穿着浴袍来，一边，一边忍不住又想起李谦刚才的话，不由得就又扭看向自己放剧本的那个小柜。

6平的话还在耳边呢。

“师你放心，你的本我有信心的很，绝对差不了！文艺片怎么了，文艺片一样可以赚钱的，至少是赔不了！你这样，你把你自己认为这些年写的最好的、你最想拍的本拿来，咱们商量商量！投资我帮你找，你这片，我来帮忙监制！我你总该相信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睛里是有光的。

一很奇异的光。

鹿灵犀不由得就叹了气。

恰在此时，客卧里传来一阵响动，鹿灵犀顺手拿巾裹住，打开卧室门去。

啪的一声打开灯。

被已经被掀开一半，秦晶晶脸上烧得通红，正在嘟囔着什么，齿不清。

鹿灵犀叹了气，回到客厅倒了杯过来，觉温度不算，走过来推推她，问：“晶晶，晶晶，要喝吗？”

三两下的功夫，秦晶晶突然激灵一下睁开睛。

似迷似醉，半梦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