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鹿灵犀的办公室来之后，正好赶上第二节课快上课了，李谦就跟路斌他们约好了中午一块儿吃饭，然后掏手机，给朱打了个电话，一问才知，他在学校礼堂呢，一帮人都正在讨论毕业大戏的事儿，不过一听李谦已经到学校了，他表示要上过来，反倒是李谦说了中午一起吃饭的事儿，让他不要耽误课，中午再见，他才答应了。

但是大家太熟了，鹿灵犀又实在不是一个会摆严肃脸的老师，所以坐下之后，李谦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两句，“要我说吧，其实陆师兄卖相不错，搞艺术的嘛，胡拉碴也不是事儿……”

挂了电话，正好那边上课铃响了，李谦就跟路斌他们一起去，准备好歹上节课意思意思，但是还没等教室呢，鹿灵犀的电话又突然打过来，说：“你到院长办公室去一趟，孙院长听说你回来了，让你过去一趟。”

李谦如愿地拿到了请假条，此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

当然，人家陆平怎么说也是玩艺术的，而且现在勉也算功成名就，所以还不至于那么俗，没有玫瑰，也没有玩什么场景之类的，就是隔三差五跑过来，聊天，谈构思，邀请鹿灵犀帮个这小忙，帮个那小忙的，反正混脸熟。

所以嘛，人一旦有了些成绩，胆儿就开始了。

鹿灵犀笑笑，端起茶杯，喝之前抬看看李谦，笑：“行啊李导演，两个来月没见，嘴又有步了哈！”

不过，据说鹿老师那里似乎对陆平不怎么兴趣。

李谦最近一年都没怎么回学校来上过课，当然不知，但宋玉品他们在拍完《新白娘传奇》之后，就回来老老实实上课了，所以，陆平这刚拿了大奖的知名导演、师兄，那么频繁的现在电影学院的校园里，还是只要一来就去找鹿灵犀，一来二去，消息是藏不住的，宋玉品他们自然是很快就知了。

陆平笑笑，跟她握了握手，然后又转，跟李谦握了握手，还拍拍他的肩膀，笑：“好好，回常联系。”李谦笑笑，：“一定。”然后看着他转了房间。

于是，李谦的上课计划报销了。

过去十年间，随着影视市场的日趋繁荣，作为这个行业的殿堂级学府，顺天电影学院的人才也呈现一涌式的爆发，演员方面不用说，顺影向来占据国内电影电视剧演员端圈的半江山，在导演、摄影等关键的位置上，顺天电影学院也贡献了多个新生代的领军人。

陆平则专注文艺，虽说毕业作品《老镇》只在顺天电影学院引起了一片惊叹，连发行的资格都没有，就被直接封禁了，但他毕业之后这四五年的工夫，又先后拍了三电影，虽然先后冲击戛纳和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都是空手而回，但在国内已经拿了不止一个奖了，而且奇迹的是，他的文艺电影玩来，虽然赚的不算多，但从不赔钱！

鹿灵犀抬白他一，“又想请假是吗？想不想让我批？”

等到从鹿主任那里又拿了三个月的请假条来，李谦遇见路斌和宋玉品，一打听，才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宋玉品这个包打听在，顺天电影学院里几乎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一抹遗憾的神，不过倒是拿得起放得下，当时就站起来，：“师，我得走了，你再考虑考虑。回我再来。”

吴涵专注票房，至今还不到30岁，已经先后有两票房成绩相当不错的作品，是目前国内电影圈里很受资本和影视公司追捧的新锐商业导演。

李谦嘿嘿一笑，：“我主要是想说呀，陆师兄太没诚意了，连个号码都没留，还说常联系，这让我怎么跟他联系？”

房门一关上，李谦回看看鹿灵犀，问：“鹿老师，八卦一下呗？”

鹿灵犀笑笑，也站起来，“行吧，我再想想，不过你别抱什么希望。”

既有格调，又能挣钱，就基本可以归类为雅俗共赏的范畴了。

比如89级导演系的吴涵，比如90级摄影系的陆平，再比如金汉，都是影坛70后一代的佼佼者。

当然了，这都是八卦，而且众说纷纭，真实情况如何，恐怕只有他们两个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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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无奈地摊摊手——得，这就说明，这个八卦打听不得。

搁在以前，鹿灵犀虽说在国内影坛籍籍无名，只是个电影学院的讲师、副教授而已，但“鹿师”的那个形象在心里实在是太过大，所以陆平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直到今年年初，拿到了国内电影长城奖的最佳导演，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城奖最佳导演获得者，陆平终于觉得自己积累的差不多了，不缺钱了，也不缺地位了，这才开始发动了对鹿灵犀的攻势。

当下国内三十岁以下的导演里，他算独一份。

…………

鹿灵犀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