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啦！哎呦，才刚第六集，全国收视第一名啊！老李哥，看见没，咱们省台的副台长都得赶过来给您老人家上礼啦！”

李爸很是有些无措的样。

脸膛泛红，带着红光的那红。

但又有些吃了一惊的模样，有些风雨突来的惶惑不安。

似乎是知现在，他还无法接受面前的这个现实——他的文章才刚写好，而且这才是第一篇，还没正题呢，没来得及帮儿吆喝吆喝呢，结果，儿拍的那电视剧，就大红大紫啦？而且大红大紫到连省电视台的副台长都得赶着来给自己送礼？

实话说，一时半会儿，都有回过神来。

但这个时候，那位老孙估计也是受了命，这个时候自然要负责把话明，于是就给李爸递了一烟，俩人都就着他手里的打火机上火，然后他：“老李哥，我就是替人传个话！是这样，亲不亲故乡人嘛，你回呢，给李谦打个电话，怎么着自家人不得多少给面？赵台长说了，该多少钱，别的台给什么价钱，咱们省台这边绝无二话，他那电视剧的二播放权，千万给咱们省台这边留一个名额！……就这么事儿，得借你个面啦！”

…………

老孙的车发动起来，还特意摇下车窗玻璃来冲李爸李妈又挥了挥手，然后才开走了。

等他走了，李爸手里就剩下个烟，却死命地嘬着，一接一的。

李妈碰碰他，“哎，咱回去吧？人都走净了！”

“啊？哦……”李爸又一，扔了烟，跟李妈并肩上楼。

回到家里，李爸一坐到沙发上，又上了一烟。

你妈则是开始扒拉着清那好几大箱的礼品。这几年李妈手里有钱了，好东西也见过不少，这时候再看，人家拎来这几箱东西，倒也都不是特别贵。

东西都是双份的，两提小磨香油，特级的，两提盒的铁观音，两提盒的正山小，两箱真空包装的驴，两箱人参，还有两大箱阿胶——李妈问：“你说，是人参贵，还是阿胶贵？”

李爸正走神呢，闻言扭看了一，下意识地：“人家这个级别的人送礼，礼轻情意重吧！呃……叫我说，我估计茶叶可能更贵！比人参阿胶都贵！”

李妈诧异，又回拎起一盒正山小，反复打量，很有一收礼的喜悦，：“待会儿就拆开，咱们冲一壶，你尝尝。”

李爸嘬烟，扑哧扑哧的。

一烟到，他摁灭了烟，回看李妈还在那里滋滋地翻看东西，不由得就叹了气。

李妈回看他，“你叹什么气呀！”

李爸摸摸眉，“以前吧，小谦也够红了，可咱们也就是觉得，周围人哪什么的，都看咱更客气了儿，然后，咱也更有钱了，儿动不动就给一大笔，这几年光他给的钱，够咱在济南府买三五个大别墅了都。可别的，也没觉得什么，好像没怎么样似的！可这一回……”

说到这里，他又叹气，整个人到了沙发上，悠然地抬看着天板。

李妈这时候似乎也回过味来了，不由得也是有些，就笑着过去到李爸边坐下，拉过他的手，拍了拍，笑：“前两年你不是经常念叨那句话，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