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见白玉京脸上连一丁儿表情都没有，就叹了气，有些要气的样，扭看了一地上的二胡，拿起来，：“这戏，我准备

李谦一摆手，“没呢！”

然后他又继续：“以上这些话，我的意思就一个，躲起来不见人，那是小孩的把戏，一行，就有这一行的苦恼，如果你不喜，那就说不着，当演员嘛，来钱快，但限制大，现在你愿意为了自由去放弃挣钱，那OK，没有什么不对，甚至值得激赏！但如果那是你的呢？你这就是等于在逃避了，对不对？”

说到这里，他停住，忍不住：“喂，你嘛这么看着我？”

笑来。

但是顿了顿，李谦还是：“好，那既然话摊开了说。也好。这个故事，还有很长，但看你的样，是没有耐心听下去了。现在我只是想说。你的生活，你的店，我看见了，我在这里呆了一天多，虽然肯定见的不全。但一斑窥豹，大概能知是怎么回事了。其实……你觉得这就叫多清净了？这样就可以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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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的，这一次白玉京居然没有打断他，所以李谦得以继续地说下去，“但到了现在我发现。吔，其实没事儿啊！是啊，我名了，什么都有人恨不得给我拍下来。拿到报纸上去发表，还得上几百甚至几千字，其实就说了一个事儿，今天李谦下楼遛狗了！”

直到坐下了，她才突然：“你平常都是这么贫嘴的吗？廖辽跟周嫫，都喜你这个？”

李谦耸耸肩，“你瞧，这我就明白了，知昨天为什么我那一束也要九十八了！”

顿了顿，她不等李谦说话，就又：“你的十分钟已经到了，但你没能打动我，我也并不像再去演戏，所以，你可以走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当年我卖给了廖辽五首歌，她火了，我在圈里也算是火了，很多人打电话找我，很多唱片公司想要我的歌，那个时候，我是唯恐自己太过名。唯恐一旦名之后就各麻烦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在尽力地压着，我不求别的，只求让自己名晚一，只不过后来……如果你有关注的话也知，后来我还是被翻来了。”

李谦摇摇，一本正经地：“当然不是，她们喜我，主要是因为我分别在三千年前和两千四百九十一年前救过她们。她们都是妖，一个是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

那人乖乖地取一张大钞递过去，白玉京熟练地找零，然后：“迎下次再来。”

“但你转过来再想想，我也并不会去偷摸狗啊！而且想躲开他们，其实办法多得是……所以，我就不烦恼了，到现在，我觉得还好，我该嘛嘛，压儿不搭理他们，他们拍就拍去！这样他们有工作可了，能赚到钱了，我也能继续什么什么，可以继续音乐，也可以写个剧本拍电视剧，多好？各得其乐！如果我真的躲起来，不想被扰，那怎么办？难要我放弃音乐吗？那生活还有什么乐可言？”

白玉京并没有给丝毫应有的反应，反而是一脸淡然的拿起书，想了想，才：“十几年前的时候，我也在顺天府住，像你这样的京油，耍贫嘴的人，我见得也算不少。坦白说，我并不认为你们这样说话就是有什么才了。”

白玉京脸上冷冷的，不说话，走回来。

“这新闻有意思吗？在我看来，这完全就是瞎扯嘛，你那么大一个报纸。多少事情需要报啊，我一个歌手，音乐人，下楼遛个狗你都要给我拍照上报纸……但读者觉得有意思，很多歌迷就是喜看我！但是这对我来说，是烦恼吗？你往小想，其实烦的，什么都有人知，这要是偷个，摸个狗，第二天全国人民就知了。”

李谦耸耸肩，故作轻松，其实心里大如斗——其实早就该知的，漂亮如白玉京，刚烈如白玉京，早些年在圈里的时候红成那样，肯定是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事情都经历过的，肯定不会是那么容易就被自己打动的，但是，他却没想到，她居然会泼不到这个程度。

等到目送对方离开了，她转，看着李谦。

白玉京淡淡地：“没事儿，你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