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开始就指望什么。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待会儿等见了面，咱们该吃饭吃饭，该叙旧叙旧。至于别的……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不必求。”

顿了顿，他笑：“认识他那会儿，跟他称兄弟那会儿，我还不知他是音乐才呢！”

…………

巧的是，李谦选的那家西餐厅。距离韩顺章和朱明昱两个人租的房并不太远，以前去电影学院上课，每天坐公车都要路过那里，所以接到短信之后，两个人收拾一下门，打了辆车，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

推门去，跟服务员一说有约，还没等服务员引路，朱明昱已经拿手了韩顺章的胳膊，韩顺章往餐厅里一看，果然就看见李谦跟路斌已经站起来招手了。

大半年没见了，此时见面，自然显得很亲近。

李谦和路斌都见过朱明昱，知也是顺天电影学院毕业的师，路斌开就叫“师”，李谦却是一张嘴叫了声“嫂”，别是师还是嫂，朱明昱就笑纳了。

四个人坐下来，个人了个人的餐，因为是午餐，也就没酒，等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了，李谦才笑着：“韩哥，这半年老没见你，等你回来跑毕业答辩的时候，正好我又忙得不可开，对了，据说你的毕业作品得分很，可惜我们到现在都看不到，校方不肯公开。”

韩顺章闻言笑笑，：“想看的话，回我给你拷贝一份，就是别外传就行了。那是去年秋天拍的，我到一个私立小煤窑，一边活一边偷偷的拍，拍了足足四十天。”说到这里，他笑笑，：“后来去还摄像机，仪的老陈检查的特别仔细，简直心疼死了，还一个劲儿的说我，说那镜里一煤渣味和臭脚丫味。”

李谦和路斌都呵呵地笑起来。

主要是因为西餐厅里相比中餐厅来说要安静一些，所以笑也不好太大声。

路斌接过话去直接：“老陈就那，不得搂着他那些摄像机和镜睡觉，谁借完了去还的时候，他都得跟失散多年的父重逢了似的，就差掉几滴泪了。抓过来那个呀！”

李谦眨眨，问：“老陈给你打折了没？”

韩顺章笑着：“没，我主动跟老陈说的，我用得的确有狠，得有脏，让他就别给我打折了，就是租金有贵，毕竟我用了四十天呢，当时我钱不够，就让老陈帮我垫上了，我到年底才把剩下的一千块钱给他还上。”

李谦笑着，又问：“对了，据说你前段时间跑了俩组？”

韩顺章，：“是，一个是89级导演系一个师兄的一电视剧，你可能也听说过，他叫吴涵，让我过去给他片场，制片主任。还有一个是电影，这个你就更该知了，咱电影学院著名的才，比我一级，90级摄影系的陆平。《老镇》那片，是他大四时候拍的，当时在学校里放，轰动全校，孔校长都说，‘这片拍的好！’”

李谦，赞同地：“那片，我跟路斌我们都是在拉片室看的，的确是很厉害。可惜，也就只能在拉片室看了。”说完不由得叹了气。

说到这个。韩顺章也陪着他叹了气。

但很快，李谦却是突然扭看向朱明昱，笑：“嫂，我记得你在央读国画系的研究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