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算太远的路，走走停停，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才开不到两公里去。后来瞥见一个路，齐洁方向盘一打，直接拐一条小路，就在路边停下了车。

她把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定定地盯着他看。

街灯昏黄。

…………

“得，算我没说，来……帮个忙！我的天，他怎么那么沉啊！”

乐队的目标是什么？好玩。

只能说，是人，皆有一痴。

黄文娟被打发走了，小助理很委屈地搬回去跟齐洁合住了，保姆也接了通知，最近都没过来

…………

“怎么会那么堵？这才多远，你走了一个多小时？”

李谦已经睡着了，打着鼾。脸膛红扑扑的，带着一抹舒展的笑。

也所以，别什么公司邀请，曹霑都一概推辞，齐洁来磨泡了多少回，把曹霑缠得是不胜其烦，但明湖文化艺术总监的位，他还是从来都没正瞧过，尽那是好朋友李谦的公司。但是现在，一提到玩乐队，他也是立刻抖擞起了全的神。

所以，李谦始终不愿意站到一线去歌手，但一想到可以和几个关系那么铁的朋友一起玩乐队，立刻就觉来劲儿了、一气就提起来了。

当然，这个话也就是理念而已，事实上，大家都觉得，如果将来真的的不错，那完全可以让李谦的明湖文化给一张专辑。只不过前提要考虑的，不是挣钱，而是大家玩得兴。

什么歌就写什么歌，完全自由。甚至连是不是摇都无所谓。只要它有意思，只要它好玩。那就可以。

所以，我们签不签公司无所谓，发不发专辑无所谓，挣不挣钱更无所谓。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李谦喝醉酒的样，也是第一次看见李谦睡觉的样和打呼的声音。

说着说着，曹霑就来了兴致，把自己过去这些年攒下的一些“谁都没舍得给”的四首作品，统统献宝一样捧来，而李谦也当场许诺，回一定贡献几首“大作品”来。

人、车，穿梭不息。

就好比那个农妇认为皇后娘娘肯定每天闲着能吃柿饼吃饱的故事一样，不从事音乐这个行当、艺术这个行当，甚至没有达到某度的人，大约是无法理解曹霑和李谦等人当下这亢奋的——从某程度上来说，他们都算是闲人，而且都是属于多多少少有那么一艺术追求的闲人。

“大，下回再有这事儿。你自己去，行吧？”

齐洁一开始没顾上听后那半截，一句“小洁”，就听得她浑一激灵。

好不容易把李谦车里，齐洁开车离了别墅区，正是晚上七来钟的时候。路上堵得很，每逢堵车，齐洁就忍不住往旁边的副驾驶座看。

曹霑也醉醺醺地，还帮忙架着，往别墅外送，李谦的酒虽然多了，有不太听使唤，但脑还没有彻底糊涂，至少还认来来人是齐洁了，就咧着嘴傻笑，开始：“小洁，你不是一直说想让我吗？现在好了，我们哥四个了个乐队，卿的演唱会，我们上！跟你说，不是，虽说除了老曹的贝斯是专业的，我们都业余，但一场，吓死他们！”

李谦喝了，最终是齐洁又开了车过来接他。

以往李谦都是喊“齐老师”，特殊场合，也喊过“齐总”，却唯独没有、事实上也不可能喊她什么“小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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