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俩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拥抱在一起亲吻片刻，李谦就一把把她抱起来了。

廖辽骨架大，格又好，虽说是第一次，可也就疼了最开始那一小会儿，然后就变得比李谦还疯——哪怕是在床上，她跟周嫫也是完全不同的两风格。

周嫫是有妖气，尤其是在床上，妖得让你蹭蹭冒火。

而廖辽则是疯，疯的让你天雷引动，天塌地陷。

完事儿之后，俩人没羞没臊地光着叠在一起，她才又开始觉疼。用她的话来说，“觉里好像是被磨掉了一层似的，火辣辣的，蛰得慌。”

那地方又没法抹药，只能忍着。

不过歇了一会儿，廖辽就又来了神，手臂支在李谦上，下在自己的手背上，一条光溜溜的大还不住地在那儿磨呀磨，她说：“我唱给你听听啊？”

李谦，她就唱：“黯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争鸣，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荒城古，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

她唱着唱着，李谦不由得就抬手帮她打起拍来。

等她唱完了，想了想，李谦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听你唱过那么多歌，到刚才才觉得，你唱的最好听的，是刚才那段儿。”

廖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毫不示弱地挑挑眉、抛个媚儿，“上瘾了吧？要不再给你唱一遍呀！”

李谦不屑地瞥她一，“还唱？还是改天吧！疼的不是你是吧？”

廖辽还真就不是那服输的，尤其是现在髓知味，那疼里带着丝丝酸麻的，反倒更让她上瘾。她咬着嘴儿、抬看了李谦一，手却往下摸过去。

这些事情，对于人类来说，一旦尝到里面的甜儿，那就完全可以无师自通，本不用教——也就几下拨，本就没太过瘾的某个家伙就神起来了。

廖辽咬着嘴儿，翻骑到李谦的肚上，然后一往下退，往后摸摸索索地对了半天，才算是对准地方，眯着睛坐下去，嘴里“丝……丝……”地着凉气，不过，稍微活动几下，慢慢地，她嗓里就开始有声音磨来了。

然后，她居然还有心思问：“哎，我跟她，谁好？”

李谦正得不行，伸手托着她的帮她，闻言无奈地看她一，“故意的是不是？能不问这个吗？”

可是廖辽不服输，一边动一边盯着李谦的睛，倔地问：“我跟她，到底谁好？”

李谦无奈地皱皱眉。

不过旋即，他还是坦诚：“她比你妖，你比她疯。不一样。”

廖辽又哼唧了几声，才问：“我疯？什么意思？”

李谦“啪”的一声在她上甩了一掌，“你第一回啊，这还不叫疯？”

廖辽“嘁”了一声，不屑地：“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啊！我跟你说，跟小洁我们上大学那会儿，就都看过那录像带啦！”

然后，她问：“那她妖呢？妖是怎么个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