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再次冷场。

第二更！

这回李谦倒是想了想，然后笑：“说来你别失望哈！我仔细想了想，我们学校这边，虽说肯定也有你们的歌迷，但我估计人不多，都是一帮文艺青年，还是喜周嫫和廖辽的比较多！尤其是我的这帮同学，大多数都是周嫫和廖辽的歌迷！所以，应该不会有人认你来吧？不过你要是真想过来凑闹，最后还是稍微收拾收拾。”

李谦想了想，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你在顺天吧？”她问。

当然好！

李谦这才放松些，笑了笑，却仍是：“你肯定是有事儿，说罢！”

孙玉婷的目光在大家脸上扫过一遍，“怎么了？不看好我？”

说罢，他笑笑，：“我一同学，暑假里订婚了，我们都没过去，这不，就在我们学校后的小吃街上给他摆酒祝贺呢！你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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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现实——你可以有很多理想，但越是令人心动的想法，就往往意味着越大的危险。更何况，孙玉婷这个理想，钱还在其次，关键是有生命危险！

李谦愣了一下，努力地把手机贴近耳朵，同时捂住另外一边的耳朵。

没人回应。

孙玉婷的表现明显有激昂，“可可西里！”

过了片刻，宋玉品有些尴尬地回坐下，小心翼翼地：“，这个……还是再商量商量，你要是想拍个农村教师啊，贫困山区啊，再不然别的什么，我觉得都好，但是那地方……别的都好说，关键是，危险呀！你想想，到都是偷猎者，那可都是带着枪的！”

没人会觉得值得鼓励！

说到这里，她前倾，双手支在桌上，“你们知吗？每年……每年都有大批的偷猎者带着各装备可可西里地区，主要就是猎杀藏羚羊！当地有政府组织的，也有牧民自发组织的不少防护队，可即便如此，偷猎者依旧是非常猖獗！”

李谦也不说话，耐心地等着。

这四个字一，现场顿时就诡异地一静，就连宋玉品，都一下愣在那里。

她说：“没有。”

他掏手机看了一，脸上闪过片刻的惊讶，然后才站起来，：“我接个电话，你们先聊。”说完了就拿着手机走开，同时下了通话键。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终于：“你在哪儿？我能……能见见你吗？”

“喂，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她微微有些小惊喜，“真的吗？我可以……过去？”

电话那“嗯”了一声，然后就又重新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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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摇苦笑，“好，好，我服！我服！下调一个档次！”

电话那没有回应。

顿了顿，她：“这个国家那么大，总该有人来这件事吧？我是顺天电影学院的学生，这件事，我来！”

孙玉婷这个想法好不好？

方！结果你看看你们，老刘订婚了，老李也想着结婚生孩，要么就是你们，就惦记着挣钱，老李你也是，还什么别为钱发愁，我跟你说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下调一个档次！你们看看我，这才叫玩电影的！老李，你服不服？”

李谦微微愣了一下，旋即醒悟过来——这个时候，随便怎么回答都行，但绝对不能迟疑。于是他当即：“当然可以呀！”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然后才继续：“所以，我就想过去，一轻便的摄影机，就足够了，我不需要剧组，我就是想过去，在那里住一年，加那些反偷猎者组织，跟着他们一起活动，把他们的那些事情，都给拍下来！然后，我希望我的纪录片，能被允许播放，让那些正在可可西里发生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看到、知！”

但孙玉婷这个想法是不是值得鼓励？

电话那，传来细微的呼声。

电话那微怔片刻，旋即便迫不及待地说：“好，你等着我，我上过去。”

孙玉婷闻言一仰，“我不怕！”

宋玉品扭看着孙玉婷，“，你想拍什么纪录片？”

***

孙玉婷的目光在众人上一一掠过，敲着酒杯，笑的，“怎么着，都怂啦？”

虽然无比艰涩，但那终于说话了。

李谦，“对呀，在顺天。我们开学了嘛！”

这个时候，李谦的手机突然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