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李谦：“小伙，想听下一段，得等我歇歇。十分钟吧！”

李谦想了想，脆走过去，笑着说：“那就来一儿，等等你。”

中年人呵呵一笑。一白牙，又把烟盒掏来，一抖，弹一来。

烟就是那一看也就是两块钱一盒的普通卷烟。李谦过来一，借着他的火上，了一……有呛。

李谦咳嗽两声，笑：“好久没了……我说，这个烟很够劲儿啊！”

中年艺人呵呵一笑。不搭腔，自在地享受着自己的烟时间。

片刻之后，李谦低看看他的搪瓷缸，问：“一天能挣多少？”

中年艺人想了想，：“不匀，三十五十是它，三块五块也是它！我还挣过一百多一天！”

李谦笑笑，蹲墙儿烟。

这回那个中年艺人反倒对他起了兴趣，就问：“那么听曲？”

李谦，终于还是受不了这烟的呛。扔地上碾灭了，：“刚才那曲，是你自己的？”

中年艺人闻言笑而不语，一脸莫测的模样。

李谦端详着他，突然说：“我看你不像卖艺的。”

那人就回看着他，笑，“那你看我像啥的？”

李谦笑笑，上上下下一番打量，笑：“你应该是玩音乐的，兼职这个？但我猜不你到底是嘛的。看起来……更像是教书的。”

那人哈哈一笑，不予置评。

但片刻之后，他突然说：“你也在街卖过艺吧？”

李谦，笑：“看得来？”

那人完了烟。信手摁灭了，：“你上的那味，隔着十米远我都能闻来！”

这可新奇了，李谦纳闷地问：“怎么闻来的？”

那人应接：“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猜来我是老师的？”

李谦想了想，旋即失笑。

好吧，其实大家都是一个意思……你是音乐的。那就是音乐的，你上的那气质，外行看不来，内行还能觉不到？

过了片刻，那人看着李谦，似乎是觉得他实在太年轻了，话语里就有些迟疑，不过还是问：“会不会二胡？要不要来一段儿？”

李谦讶异地看看他，“我？那不是抢你生意？”

那人“嘁”了一声，不屑地：“抢我生意？你想得！我把二胡借给你，挣了钱咱俩一人一半，这等于是我在雇你活儿！”

李谦哈哈大笑。

还别说，本来没兴趣的，让那人这么一说，他还真是顿时就来了兴趣。

于是，他当时就伸手去，：“那我就给你打个小工！”

那人笑呵呵地把二胡递给他，同时站起来，把小扎让了来。

李谦坐下，二胡往大上一支，想了想，弦顿时就动了起来。

足足半分钟，那人，“嗯，还别说，手正啊！”

李谦笑笑，不语，拉得越发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