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滋味如何，不过从客量来看，生意实在是不错。

就是这里，答应让他来试唱三天。

而当他在六半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在自己之前，有一个女孩正在弹钢琴，而且平还相当不错。所以他知，看来自己是用来填第二个时段的空缺的，毕竟钢琴弹久了，也会很累的。

七到八，一个小时，他唱了大概十三四首歌，从现场效果来看，成绩不错。甚至中间还有位客人了歌，所以，虽然未必能拿到在这里长期驻唱的资格，甚至这三天的试唱都是没有工资的，但至少，他已经有了第一笔收了。

客人一首歌，是二十块，餐厅一分钱不留，全给歌者。

这比跑到地铁站里去唱歌可要好多了，不是吗？

等到安排好的最后一首歌唱完，李谦掏手机看了看，果然时间已经是八零五了。于是他果断地站起来，冲着餐厅里客人的方向微微躬致意，然后摘下吉他，示意自己已经唱完了。

零零散散的，餐厅里响起一阵掌声。

李谦走向前台，正准备跟前台的服务员打个招呼然后离开，一扭却看到这家餐厅的经理正在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便只好走过去先冲她，“褚经理好。”

褚冰冰笑着说：“你也好！”

李谦说：“不知刚才我唱的，褚经理能满意不能？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褚冰冰笑地看着他，心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成熟。

为一家每天都要跟几百上千个顾客打的西餐厅的经理，她在待人接方面的光和能力，自然是极的，看人也算通透。

可即便是她，对面前这个大男孩，也颇有一些看不透的觉。

昨天李谦来面试的时候，简单地问问基本情况的几句话，褚冰冰就已经对他有了好奇。看他的年纪，大概也就是十七八岁，考虑他自我介绍说在读二，那就应该是十七岁，但他的言谈举止，可一儿都没有十七岁的大男孩该有的样。

实话说，光是唱得好的话，褚冰冰可未必会给他这个机会。当时她主要是觉得这个男孩有跟别人不一样，所以心里一动，才给了他这么个机会。

而现在看来，他果然跟同龄人不太一样。

他可比他的同龄人要成熟稳重了不止一星半！

但如果光是这样，还不至于让见惯了各人等的褚冰冰有看不透的觉，最关键的是，在成熟稳重之余，他不是什么，哪怕是在唱歌的时候，上、脸上都似乎带着一抹说不清不明的淡然，给褚冰冰的觉，似乎是有那么一……沧桑的觉！

要照常理来说的话，这就有胡扯了！

成熟归成熟，十七八岁的孩未必不可以成熟，但要说沧桑，那怎么可能！他这年纪，再怎么样又能经历过多少事儿？哪来的沧桑？

可偏偏，他给褚冰冰的觉，就是沧桑！

这才让她觉看不透！

这才让她比昨天下午见到李谦时还要更加好奇！

而且，联想到自己那个同样跟同龄人很不一样的外甥女，她忍不住想：难十三中盛产这样的怪人么？

心念电转之间脑海中转动着这样那样的念，但褚冰冰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她闻言笑着说：“当然满意，你看，客人们也都很满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