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她就回想起当时李谦在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样——他当时唱来的那味，简直让廖辽痴迷之极！

想了片刻，廖辽跟录音师说：“吴哥，你再给我放一遍，我仔细听听。”

廖辽笑笑，“谢谢。”

叫人黄文娟，两人了公司打车回家。

在公司里不好说什么，谁也不知隔墙那边有没有一只耳朵，但坐租车里，黄文娟就憋不住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

“今天那个乐乐又跟人在背后议论你了。这个人真是的，要不是赵打着把歌给你的旗号，非得把棉棉那首歌给拦下，能得到她？她倒好，背地里就没有一句好话！”

廖辽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笑着说：“所以，赵，我就是把它当成我的最后一张专辑在的……相信我，好吗？”

要好。”

廖辽笑笑，了，“谢谢你赵。”

赵凤闻言略微犹豫了一下，只好了，但同时，她却还是忍不住叹了气。

从到尾，三分钟四十六秒，廖辽认认真真地听了一遍。

赵凤略带苦涩地摇了摇，言又止。

…………

廖辽却只是笑笑，“她是赵看好的，赵对我不

一首歌录几十遍，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在这个圈里，甚至一首歌录上十几天也有的呢！可问题是，这首歌在她看来效果已经很好了，实在是没有继续录下去的必要了！

“那你……不，是咱们，咱们都加油吧！”

廖辽摇摇，“不行……都不行！我总觉得还……还差了那么儿意思！”

赵凤闻言，只好苦笑着了。

相一年多了，赵凤也知，她就是这么个人：不写歌、不唱歌、不讨论专辑，她就是个大小孩儿，说笑闹腾，跟谁都能嘻嘻哈哈论哥们，但只要牵涉到音乐、牵涉到这张专辑的制作，那她就会变得无比认真，连玩笑都很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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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辽，脸上连一丝儿笑容都没有。

廖辽拿到编曲之后不久，伴奏就来了，这几天的录音，也一直是跟着伴奏走的。也就是说，只要廖辽觉得行了，这随时就是可以拿去制CD的版本。

赵凤闻言，脸顿时难看起来。

赵凤讶然抬，虽然她知，以廖辽的聪明，肯定早就想到这些了，但是她没想到，说起这件事，廖辽居然那么坦然。

廖辽想了想，把耳机放下，扭对赵凤说：“赵，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知你觉得没必要再继续录下去了……这样，今天下午就到这里，我先不录了，休息一下午，明天上午我再来试几遍，如果还是找不到那觉，那就你说的办，用前天下午那一版，好不好？”

“怎么样？要不，用前天下午那一版？”赵凤问。

廖辽耸耸肩，故作轻松地：“，你不用说了，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你是不是想说，要是这张专辑卖不动，我就别想在长生混下去了，对吧？”

等廖辽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又跟录音师了谢之后要去，她就跟廖辽一块儿走门来，拍拍她的胳膊，说：“你也别太心切了，现在的效果已经很好了，不让谁听，都挑不什么来！”

录音师答应了一声，见廖辽上了耳机，就了播放键。

“廖辽，可没有……”

事实上，这么多次录下来，她也始终是在用自己的声音寻找那个味。但直到刚才，她仍然觉得差了什么！

伴奏终了，她摘下耳机，脸上满是纠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