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就直接说：“四十万。”

“哇！”

这下王靖是真的惊呆了。

然后，她兴奋地握起小拳，双手无意识地在前摆了摆去，“四十万……我的天哪！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你居然走在我前了！我还以为我要领先你很多呢！”

说话间，她忍不住在李谦边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然后，她说、说、说……

“你知吗？我听我说过，她们那个组合发行的那张专辑，除去收歌、编曲、制作、制等等各方面的开支，要卖到三十万张才会开始有盈利，她们也才会能拿到奖金，我记得上次我回来还跟我妈说过，到现在为止，那张唱片挣的钱分到她手里的，才只有两万来块！”

“两万块啊，我，还有她们那组合的另外四个人，她们每天辛辛苦苦的练歌、练舞，结果辛苦一年，才只靠专辑挣了加一起十万块钱！”

“我说，她们那个组合最大的收是来自走**商演，可即便是那个，即便她们去年发行了专辑之后，四五个月的时间就接了五六十个商演活动，我分到手才只不过二十来万，可是你，居然只卖了五首歌，就卖了四十万！”

“……”

李谦略带些惊奇地看着她。

他是见过她呼雀跃的样的，就是上次月考李谦的成绩大幅度步之后，她曾经在他面前第一次那样放肆的笑容。

其实，哪怕是在原本那个李谦的记忆里，除了小时候那几年大家一起疯跑狂笑之外，她从来都是一副清丽如、淡雅如风的模样，乖乖女的不得了。李谦甚至从来都不记得长大后的她有过这样兴奋到有些失常的时刻——即便是上次月考之后，她虽然兴，却仍是有些克制的，并没有表现得像现在这样，兴奋到近乎要失控。

不过……这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该有的样嘛！

看见她这副喜狂的模样，李谦突然就觉得连自己都跟着找回了一青的觉。

青……不是说你十七岁你就青了，也不是说你读中你就青了，你跟女孩挨着坐的时候连手心都不会汗，你跟女孩牵手的时候都不会脸红，你跟女孩约会的时候都没有觉到心和幸福一起加速……那你怎么能算青？

而现在，看着王靖，李谦突然就闻到了青的味。

“喂，如果我请客的话，你要吃几碗米粉？”

“啊？哦……我要吃……两碗……不，三碗！反正你有钱了，我要使劲吃！”

“猪！”

“你才猪！”

“我只吃一碗！”

“那也是猪！”

“……”

终于，发过后，那狂喜渐渐降温，她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不过即便没什么灯光也没什么月光，李谦还是下意识地瞄见：她小脸儿始终红扑扑的！

“哎，你都写了什么歌呀，卖那么多钱？”

“好几首呀，一共算是三风格吧！”

“回一定要唱给我听听！”

“好！”

“对了，我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咦，对呀，你既然会写歌，那你可以给我写一首歌呀！你写好一，把最拿手的作品拿来，我如果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