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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她彻底坐不住了，起在屋里来回走动起来。

齐洁说：“当然会啊！”

说话间，她拿手机，找到刚才要到的李谦的号码，说：“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儿！”

一张崭新的支票，在他们两个手里传来传去，差儿就快要磨边儿来了。

廖辽站住，一脸的憋屈，“当然不是啊！”

黄文娟一见这个，顿时情绪越发饱满起来，“换句话说，咱们要不买他的歌，他算什么呀？距离第一个买他歌的人现，得等得什么时候？就算是有唱片公司要买他的歌，肯定也不会说买一首算一首啊，肯定得签创作协议呀！他又不是大腕！”

李家的客厅里，李爸李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大瞪小。

“说实话，咱们的专辑没了他的歌，兴许会失一些，销量低一些？但也不一定！就算是真的失一些、销量低一些，廖辽照样是了专辑的歌手呀！可他呢？咱要不买他的歌，他就连行都得一步步地爬！……我说的对吧？”

廖辽，却又扭看着齐洁，“宝贝儿，你再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他会有一签了卖契的觉？”

条款，会不会有一签了卖契的觉？”

说着说着，她慢慢地停下来，扭看着齐洁，她用一怪异的腔调似问似答一般地说：“他居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不对，他只是脸上没来，或者是被我那四十万暂时给砸了，等他回过神来，他肯定会心里不舒服！”

黄文娟说：“当然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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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辽摆摆手，示意她住，然后指着齐洁说：“你看，你看，果然我猜对了！我敢说，李谦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廖辽愣了一下，指着黄文娟，“你先说，为什么不会？”

她这话刚，黄文娟就忍不住反驳：“二三十万一首歌？全国也就十来个人敢要这个价！”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廖辽听得直，挥着胳膊，说：“继续说。”

终于，李爸上一烟了几之后，似乎找回神来，看着李谦，问：“你确定这是真的？”

齐洁早就听愣了。

黄文娟不解地看看廖辽，再看看齐洁，“行内价，新人一首歌一般都是从一两千块到一两万块不等，少的还有几百块都卖的，那也得看有没有人买。他李谦的歌再好，咱一气给叫到八万，这个价格搁到名家里，也不算低了啊！他卖给咱们的歌，要是没火，那咱们以后也未必会找他买歌，那个所谓的霸王条款……估计他还不得咱们认真执行呢！就算是歌火了，他的歌开始值钱了，八万的价钱也绝对不低呀，而且咱们这还等于是帮他抬价了呢！他的歌火了，别人找他买歌，总不好给三万五万了吧？他只有领情的份儿，还能不满？”

齐洁不解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以为这不是霸王条款？”

顿了顿，她懊恼地：“我千算万算，就是忘了他本就没在音乐圈里混过这件事了，所以，他现在肯定还在那充满理想的阶段，他还不知这个圈里的现实是什么！当时我提的那两个所谓的条件，本意只是想肯定他，是想告诉他，并不是我非得溢价买他的歌，我愿意掏那么多钱买，真的是因为我觉得他的歌写的超级的好，他的歌值这个价钱！所以你看，我以后还会继续买下去……其实我是想跟他理好关系的呀！当然，我肯定也想以后能便宜一买歌，但是……”

虽然黄文娟说的很快，但是这里的逻辑关系，她还是上就听懂了，不得不说，虽然别扭，但她还真是觉得有理的。所以这个时候听到廖辽转而问自己，她反而又迟疑起来，顿了顿才：“因为……因为你不但规定了我得卖歌给你，而且还定死了价钱，那要是我以后更红了呢？要是人家买我的歌都得给二三十万呢？我不赔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