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的尽，是吉他箱侧袋里一边的两个大笔记本。

千金不换！

齐洁无语地抬手捂额。

然后，她又咽了唾沫。

这几首歌……至少是李谦已经试唱了的那两首，对于她来说，全都是宝贝！

所以……傻才会退货！

虽然应该承认，在约歌要歌这件事上，廖辽的脸绝对不算薄，但这会，她也张不开嘴了——事实上，这时候她内心未尝没有转着把此前录好的几首歌撤一首下来的想法。

“看看这首？”他把撕下的那张纸递过去。

好像她们一儿都不觉得，廖辽这么，多多少少是有那么一厚脸的。

黄文娟小心翼翼地伸手推了廖辽一把，然后，廖辽一下就回过神来了。

但是……啪的一声，李谦合上了笔记本。

廖辽接过来，看见那一行行的曲谱和歌词的最上方写着——《杯，朋友》。

这时候，李谦想了想，回从吉他箱里掏那个笔记本，翻了几十页，然后犹豫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撕下一页——自从那笔记本被掏来，三个女孩的视线就好像是被它给粘住了，一副完全挪不开的样，其中廖辽的睛瞪得最大、最圆。

但齐洁和黄文娟却都没笑。

廖辽举起手来，有些慌，有些张，却完全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觉，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挥了一下，说：“你不知，我的味很刁钻的，所以，虽然最近又在一位作者那里约到了一首歌，但我实在不确定他的作品来之后我会不会喜，所以……再给一首呗？”

李谦笑笑，说：“总之，我觉得这几首歌应该是都适合你的，前两首就是我刚才唱的那样，剩下两首我就不唱了，你可以回去自己看一看、试着唱一唱，如果觉得不兴趣，可以随时联系我，我这里，接受退货！”

一次拿下五首歌，这还有什么脸说不够？

“这回够了吧？”李谦笑着问。

所以，哪怕连剩下那两首到底是什么歌都还没看，不知曲、不知歌词，但仅凭对方的几句评、仅凭对对方近乎无条件的信任，她就确定，它们肯定也是绝对的品！

然后，黄文娟突然咳嗽了一声。

她在心里安抚着自己，“我要敢这么，别人先不说，估计赵就能动手掐死我！”

别人看到这几首歌会有什么反应，廖辽不知，毕竟搞音乐的嘛，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审倾向，再好的作品也无法到让每个人都喜，或许这几首歌就会有人也不喜呢，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却是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的。

是她此前苦苦寻找却求之不得的品！

第一时间，她扭看了李谦那开着的吉他箱一。

李谦闻言先是愕然，旋即却又不由得摇失笑。

齐洁倏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都在盯着李谦看个不住，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开目光，可随后她就发现，廖辽居然仍是双直勾勾地盯着李谦。

李谦笑笑，“你喜就好。”

天台上突然安静下来。

齐洁和黄文娟闻言同时一愣，然后齐齐扭看着她。

廖辽僵地摇了摇，仍旧盯着他看个不住。

国风的作品，是我的一尝试，我甚至还在里面加了一京剧的东西……呃，你喜听京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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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也有愣住。

“那个……那个……其实，其实我的专辑还缺五首歌！”她说。

然

好吧……那都是冲动！

李谦似乎是略有些尴尬，笑了笑，说：“我上……有什么不对吗？”

廖辽还沉浸在某震惊的情绪中无法自，闻言只是很牵地扯了扯嘴角，勉算是笑了——这个准的歌，哪有什么退货不退货一说！

“啊？”廖辽回神，“哦，我喜听二人转。”

这个笑话……真的是一都不好笑。

廖辽了手里薄薄的几张纸，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