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当什么事儿呢，就这也来问我？我说大小，你知不知本姑娘分分钟都是几千万啊，你这闲篇扯的……”

又蹙眉片刻，换成“飞翔”和“然后看到真相”……还是没有。

…………

齐洁说不是不解，还是郁闷，起在屋里走了几步，就又坐回去，把自己此前听楼上那人唱到的歌词中偶尔还记得的那么几句挨个儿输去，挨个儿的试。

然后，她在搜索栏输了“多少人曾慕你年轻时的容颜”……第一次听楼上的人自弹自唱时，他唱的歌里就有这一句，因为那首歌的那婉转而忧伤的觉，齐洁下意识地就记住了这句歌词，这时候正好想起来。

皱，片刻后，换成“有关小鸟的歌”……没有。

齐洁恍然大悟。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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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仍是一无所获。

“搜不到！”

“我这几天听到几首歌，就是我们学校里，一个男孩，也不知是几的学生，反正每天下午放学了，就一个人偷偷躲天台上唱歌，我听着有几个首歌还好听的，就上网想查查那歌叫什么名字，结果搜不到，什么都搜不到，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怪了！”

“喂，老廖，我，齐洁。”

但是……齐洁搜不到。

“你想啊，咱全国每年有多少人在写歌？每年得有多少作品？可真正能让唱片公司、让制作人和歌手相中了买下来的歌，加一起才几首？那没人要的呢？不就是见不了光的？那样的歌，就是地下歌曲。”

“基本上市面上你能听到、能买到的歌，网上应该都能搜到。反正我是知，我们公司的所有歌手的所有作品，都在网站上挂着呢，我的歌也在，那些歌都可以随时免费听，就是不能下载而已。只要网站上有，理论上来说，肯定就能搜到。如果搜不到，那就只有一可能……不是你听到的那个男孩自己写的，还是他从别听来的，总之……地下歌曲！”

“我知是你！怎么着，终于想起妹儿了？”

“地下歌曲？”

很快，电话通了。

“我要是愿意上去问还用问你？人家放了学在哪儿偷偷练歌，就是摆明了不想让人听见嘛！你是不知，现在的这些上中的小孩，一个比一个要面，我可不愿意上去戳破人家。”

“行，你狠，有能耐见了面你也这么说我就服你……什么事儿，麻溜的，说。”

这下，她是真的有懵了。

“打住啊，说事儿！”

想了想，她突然睛一亮，从包里翻手机来，找到廖辽的电话打了过去。

“你有什么可想的，我说，问你事儿啊。”

然后……惯例的，她一无所获。

朦朦胧胧里，李谦只觉得自己怀里有一个温腻的正在拱来拱去，于是他下意识地亲过去，看那张脸，似乎是上一世的女朋友小霞，但再看时，又好像是变成了王靖……嗯，反

“想听，直接去问问不就得了！你呀，就是太矫情！”

他呆坐片刻，突然想起来自己早前听过的其它歌，尝试一搜，果然，都能搜得到。

好吧，《当你老了》那首诗好像确实也有一句意思跟这个很近似的句。

“你行！……网上都搜不到？”

“这事儿有什么可说的，你上去问问不就完了！”

齐洁睛眨呀眨的，压儿就没搭理廖辽后面的话，只是在心里想：看来，要是想以后经常听到那首歌，只能上去问问了？

电脑和互联网，都是新兴事，下在国内，毫无疑问，有电脑的，大多都是不差钱的，而且多数是年轻人，在唱片公司中，这些人毫无疑问是属于既有消费能力、又有购买倾向的一批人，所以，稍微有实力的唱片公司都有自己的网址，在网络上提供歌曲试听，所以，只要搜，基本上市面上那些歌都能搜得到。

周围是恍恍惚惚的粉红，说不清是雾还是纱，反正是怪撩拨人的儿。

这跟叶芝的《当你老了》有关系吗？

两首歌，居然都在网上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