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的，更何况，他正在青期——一个无比叛逆的时期。

所以，他们知自己必须去、必须去尝试改变、尝试扭转，至少也是提醒，但他们又知，当自己去了，收到的却很有可能并不是理想的结果。

沉默的反抗？那已经是比较好的结局了。

在十七八岁这个年纪，有多少少男少女对自己的父母是心怀烈不满，抑或离家走。甚至反目成仇的？

所以，他们忐忑。

只是他们不知，现在的这个李谦，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李谦了。

上一世那三十多年坎坷生活的磨砺，使得李谦拥有着甚至远超同龄人的的成熟心智，此刻面对李爸那探究的目光，他神情定、目光坦然。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说。

李爸闻言一愣，回与李妈对视一，彼此中都有些愕然。

“你……明白什么了？”李爸问。

李谦笑笑，说：“我音乐，这一，不会变。我会继续去练习，去积蓄能量，这一，也不会变。但是，我首先会保证自己能考上一所公立大学，嗯，最好是北京的公立大学。这样……你们觉得可以吗？”

李爸闻言愣了一下，皱眉思考片刻之后，他叹气，抬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他竖起三手指，“期末考试，考班级前三十名，暑假你要什么，我跟你妈都不涉你！但是，三，每次月考，不得低于前三十名，年终考试，前二十名，并且一直保持到考之前……行不行？”

李爸李妈的目光同时都落在李谦上，李妈似乎是害怕给儿太多压力，还特意鼓励：“小谦，想想前几年，你上初中那会儿，那次考试不是前十名、前五名？了十三中的重班，你也能保持前十名，至少还是前二十名呢，对不对？你很聪明的，肯定没问题的，对不对？”

李爸随后也开：“不要怪爸爸妈妈涉你，从你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说话、事，爸爸能觉得到，你比以前成熟多了，所以，爸爸觉得，你应该能够明白今天我跟你妈跟你说这些的苦心，对吧？我们求的不多，只是希望看着你考上大学，不至于在起步阶段就输给其他的同龄人……当然，就算你考上大学了，爸爸也还是认为，音乐这个东西，只适合作为一个好，实在是不适合成为职业，那些明星看起来风光，可你不能光盯着他们看，你应该去想一想，到底是多少人的失败，才最后造就成了那一个人的成功！就比如说你爸我，我喜写作，这没错吧？可我的职业是什么？是国文教师！”

李爸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有长篇大论起来的意思，李妈就拿胳膊肘碰碰他。

于是，李爸的《教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