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只是笑了笑，指了指自己：“你觉着我算是个好人吗？”

有时候西里奥神父也会跟着司南佩坐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然后闲聊着这悲哀的方方面面，不过与司南佩不同，他的目的却是为了在这里等待，第一时间拯救伤兵。

原来如此。司南佩笑了，俗话说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还真没错。老人的边是圣人，所以他也是圣人，那么自己边呢？腹黑但还算善良的萝莉公爵，看起来还不错；王储于格，还算有骑士风范；偏执的“邪恶女巫”克里斯娜，恐怕算不上是好人；见钱开，整天缠着自己打听航路的“数学先驱”斯特，恐怕也是吃人不吐骨的货；至于国王大叔，切开王者风范的外壳，谁知tm里面能黑成什么样！想到此，司南佩叹了气，越想那场惨败的战役，司南佩就越发的疑心国王在其中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

老人与那些大腹便便只知捞钱的神父完全不同，他的风格令司南佩想起了一个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人——阿利艾镇的克莱芒老人。这些日所见过的悲惨事情实在是太多，让司南佩都快忘记有那么一丝光明存在了。

据西里奥他自己所说，自己对任何国家的任何人一视同仁，每个人他都会无条件的拯救，就算他手下血债累累也好——在他看来，每个人都是罪孽重的，任何人都是一样，杀过多少人，在他里没有区别。司南佩起初是不信他也会救卡佩人的，不过后来却是信了——老人救人时脸上的悲悯是不得假的。

“我们每个人都罪孽重，从一生便是如此，在主的慧面前，我们无所遁形。这样的现况，不是你我区区几个人所能改变。”西里奥凝视着南方，“不过，如果能够好自己，人，娱神，也没什么不好……”

当他对西里奥老人这样说的时候，老人笑了：“我以前就和他是搭档啊。”

跟这样的人混在一块的自己，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好人吧？在地球上自己还造假害死过人！不过还好旁就有神父，司南佩也乐得向他倾诉自己的疑惑。

本没想到老人会这样说的司南佩顿时就愣住了。

说着说着，他哑然失笑：“唔，觉现在和你说这些还是有些太早了，你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和那些所谓的聪明人不同，如果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也会有自己一成熟的想法吧。现在没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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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算。”司南佩肯定的了。

又一队加勒多尼亚骑士驮着同伴的尸，扛着半破的旗帜，现在了南边的地平线上。

“可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掳掠都过的恶人。”西里奥一咧嘴，了他本没剩下多少牙齿的牙床。

这一切是谁的错？

常在想，这些死掉的加勒多尼亚人也会有家人的吧，他们得知亲人的死讯不知该怎样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