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或者不相信我，”洛哈特故作沉，“如果怕黑标记的约束，你大可以尽心尽力地去想办法刺杀邓布利多，不过也肯定是徒劳。最后失败了，你可以来找我，我帮你去掉黑法标记。”

“没什么，德拉科在向我请教问题。”洛哈特摆摆手，“没什么疑问了吧，你可以走了。”

“真的吗，教授。”德拉科看起来将信将疑，“我觉得，黑王的东西，即使是您，也得很麻烦才能去掉吧。”

“赫，我记得下午有算数占卜课。”德拉科走后，洛哈特奇怪地问，“你来什么？”

“没错，那么，你认为，在黑王成功地征服了法界后，他会把永生的机会和资源分享给所有死徒吗？”洛哈特质问，“而且这还是在假设他真的找到永生的办法的基础上。实际上——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扪心自问，你相信有永生这东西吗？”

“并不尽然，你别忘了我的称号——最擅长对付黑法的男人，”洛哈特自信地说，“对付你手臂上的这小把戏，简直是轻而易举。”

“好吧，教授，你总是对的！可是……”德拉科犹豫着，把衣袖拉上去，了自己的黑印记。“我现在已经没有回路了，教授！”

“崇的地位，金钱……权力？”德拉科不确信地回答。

漫长的一分钟过去了，德拉科给了洛哈特认为正确的回答：“不相信。”

——

“很好，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就容易多了。”洛哈特兴地说，“现在，我们认为没有永生这东西。那么……再假设黑王成功地控制了巫师界，那么，尔福家会获得什么呢。”

“随便什么，我就问你，哪一样是原来的尔福家没有的？”洛哈特步步，“地位，你们不是麻瓜世界的贵族吗，你们甚至有一大片封地！金钱，我怀疑整个英国都没有比你们家更有钱的了，而权力，作为法界仅存的几个完整的纯血家族之一、法的资金赞助者，还有霍格沃茨的董事，你们的在法界一向有话语权。——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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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似乎悔恨到了极：“我现在只能一条走到黑，不是成为黑王最信任的死徒，就是成为法的阶下囚！”

“真的……”德拉科正想说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立刻停止说话，把手臂上的印记挡住。

沉默……思考……洛哈特安逸地靠在椅里等德拉科的答复。

克服衰老，而衰老越来越快……”

“需要的资源也越来越多。”德拉科也会抢答了。

“请。”洛哈特也坐直了。

“好的，谢谢教授！”德拉科反应也很快。

“没什么，想你了！”赫目送德拉科离开后，居然大胆地坐到了洛哈特的大上，搂着他的脖和他亲昵地说话，“我仔细调查了福吉同学的考试成绩，把她可能选的课全排除在外，这样我就可以和她上课时间错开，放心地来见你了！反正我是全优！”

“你这磨人的小妖……”洛哈特抱着赫绵而不失弹

“教授，你们在讨论什么呢？”赫怯生生地探来，发现有人。

“帮助黑王取得巫师界，和击败黑王，拯救巫师界，哪个名声更大？”

“也许……名声？”德拉科的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