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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员你好！”

“看来你的人气比我啊，”孙健旻回和叶诚开了句玩笑，然后对观众说，“饲养员同志难得驾临本直播间，为了我们勤劳伟大的饲养员，大家是不是该来一波鱼了？”

鲨鱼tv跟传统的秀场不一样，这个直播平台以游戏为主，靠资和游戏推广赚钱，平台开播到现在还没推过付费。

孙健旻一边吃饭一边和那些逗比观众开玩笑，等他把饭吃完，已经成功骗到2万多鱼，刨去20%的所得税，大概能够账18块钱。

18块钱……想想都有够苦。

“哇，饲养员也来看老孙直播了。”

叶诚看向电脑显示，屏幕上一串一串的字幕飘过，全是网络观众发的弹幕评论，里面有些内容居然跟他有关。

“某主播直播骗鱼，月百万！”

孙健旻的话刚说完，叶诚就看到屏幕侧方现一排刷鱼的信息，大多数都是赠送100鱼，偶尔有一两个赠送几千的。

鱼是鲨鱼tv的赠送，每天签到两次就能获得200鱼，观众也能通过游戏推广任务获取鱼。

挂掉电话，孙健旻猛地站起来，抓起一沓资料和专业书就走，他跑到客厅才回说：“阿诚，我有事回学校一趟，你帮我把那局游戏打完！”

观众如果看直播看得，就可以将手中的鱼打赏给主播。每获得1000个鱼，主播就能在鲨鱼tv兑换1元钱，这是鲨鱼tv主播们赚钱的最重要途径。

现在国内资格最老的网络直播平台，叫丫丫直播，以生活娱乐类节目为主，主播靠网店和礼品赠送赚钱。而孙健旻所在的鲨鱼tv，则是最近一年才兴起的直播平台，主打的是游戏类节目。

叶诚突然发现，网络主播其实跟他当初在街卖唱没什么两样。

“……”

鲨鱼tv不知在哪里资到两个亿，跑去丫丫直播那边疯狂挖人。一个在丫丫直播平台月收只有10万的主播，财大气的鲨鱼tv敢开300万的签字费，瞬间就把网络直播这一行给炒火了，孙健旻就是在这刺激下成为主播大军中的一员。

观众们中的饲养员正是叶诚，因为有时孙健旻直播游戏走不开，叶诚会把饭端到他电脑前。一来二去，孙健旻的那些忠实粉丝也就认识了叶诚，并且戏称他是孙健旻的饲养员。

叶诚对网络主播这个行业，一直都抱有偏见，主要还是最初那几年曝太多相关的负面新闻。不过由于孙健旻的关系，他现在对网络主播有了更多的了解，印象稍微有所好转。

“……”

“老孙和饲养员之间基情满满。”

“恭喜主播获得称号：鱼欺诈者。”

“66666666……”

孙健旻又开几个新闻网页，指着那些新闻说：“这已经是网络歌手的生存常态了，几乎每年都会爆网络歌手和音乐公司的合同纠纷，而且无一例外全是音乐公司胜诉。”

全被音乐公司赚走了，歌手张放天拿到手的总共才80多万。你的这份唱片合约也是一样，电讯、网络等新媒渠收没有在合约中现来，而是被归纳为‘其他渠版权’打包卖给了华岩唱片，那家公司可以一分钱都不分给你。”

“饲养员我要跟你生猴”

观众送给主播的鱼，同样不能直接用钱购买。土豪们大量获取鱼的方法，就是在鲨鱼tv的合作游戏商那里钱完成任务：比如购买游戏装备、充值游戏卡、下载游戏盒之类的。

“真特么黑！”叶诚看得郁闷无比，直接把几份合同扔垃圾桶里。

“大帅比饲养员。”

而观众发的弹幕评论更逗：

吃完饭以后，孙健旻又开始玩游戏，不过只玩了几分钟就接到个电话：“陈教授你好……什么？我的论文问题了……不可能抄袭，我的论文绝对是自己写的……好，我上回学校……”

叶诚有时候工作累了，也会坐下来看孙健旻打会儿游戏，他跟孙健旻的老观众们已经比较熟了。

“祝主播和饲养员福满。”

“鱼送给饲养员鱼酱。”

由于叶诚不在家，孙健旻连饭都懒得，直接喊的外卖。等外卖一到，这厮立故态萌发，扔掉手里的专业书一边吃饭一边直播。他也没打游戏，就开着直播间和观众聊天，电脑显示上不断有观众的评论弹幕飞过。

孙健旻刨了饭，面朝摄像对观众说：“这两天直播时间可能不规律，上就要论文答辩了，我要空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