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

柯良听的是《东风破》的小样，只经过了简单的编曲，里面的琵琶伴奏是叶诚用网络下载的音库制作的，效果十分糙。

虽然只是简单的歌曲小样，但柯良还是听了这首歌的不俗之。他原本玩笑轻松的表情，很快就变得严肃起来，然后手指敲着吧台静静地把那一段听完。

“真是你写的？”柯良摘下耳机问。

叶诚脸不红心不地撒谎：“是我写的。”

柯良问：“你准备怎么理这首歌？”

叶诚反问：“良哥有什么好的建议？”

柯良没来由地叹气：“如果是几年前，我会劝你当创作型歌手，也会建议公司把你签下来。但现在……玩音乐已经没有路了，我劝你还是尽早转行吧。别像我，三十好几了才醒悟过来，已经无路可退了。”

叶诚不好打扰他伤悲秋，等柯良说完了才问：“现在歌手不好混？”

柯良苦笑：“你看现在一年有几个歌手发专辑的？传统的唱片工业已经死透了。我签约的那家音乐公司，现在专网络歌曲，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录制那些听着就想吐的雷人神曲。”

传统唱片工业为什么会衰落？

只要长了脑的人都能猜个大概。

现在的人听歌谁还买磁带、买cd啊，全都是在网上免费下载，一线歌手发专辑都有可能会赔本，更别提新的小歌手了。

叶诚没工夫去叹唱片市场的衰落，他问：“良哥，你觉得我这首歌写得怎么样？”

柯良认真地评：“词曲都属上乘，很有古风，难得的好歌。”

叶诚又问：“那如果卖给音乐公司，大概能卖多少钱？”

何俊良想了想说：“你这首歌质量很，应该能卖到5000以上。”

“才5000？”叶诚差一老血来，他可是梦想着靠这些歌发财还债呢。

“5000你还嫌少？你当你是那些词曲名家啊。”柯良无语地说。

叶诚并没有真正地踏过乐坛，所以对里面的情况完全不了解，他问：“那名家的词曲能卖多少钱？”

柯良问：“林东你知吧？香港的那个大词人。”

叶诚连忙：“知，外号词神的那个。”

柯良唏嘘：“华语唱片市场繁荣的时候，林东一首词最卖过10万块，是港币。但现在呢？他的词已经降到3万以下了，而且还经常收不到尾款。作曲的也差不多，现在的行情就两三万一首，质量些的能超过5万。”

“为什么会这样？”叶诚刚把话说，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唱片都卖不动了，那歌曲的价钱自然会往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