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犹豫了片刻。“好吧，你先收拾一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所以，对于各院弟、各神殿祭司来说，他们虽然时刻从塔中受益，却不知塔的真正妙。这就是所谓的大至简，日用而不知。只有那些能持修行的人，才能在潜移默化中受益，提升境界。”

只是……这姿势还是太怪异了，他连睛都不敢睁，以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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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松了一气，一坐在幔布上，夸张的甩了甩手臂。

“那又是为什么呢？告诉他们，岂不是能让他们更愿意修行？”

“从那以后，天书院没一个真正的大国师，皇里也没过一个大圆满境的皇后。”

“什么意思？”无忌一雾。

“还好。”无忌没好意思说。实事求是的说，即使是对普通人而言，皇后也不算重，更何况是他。

“很累么？”

...

“都不知。”皇后摇摇。“元气郁到能被普通人知程度的只有两座塔。一是这座塔，一是我里的那座塔。”

“天书塔果然是诸塔中最为霸的，一般人本承受不起。如果不是你替我挡着，我很可能会经脉爆裂，轻则境界全损，重则丧命。”

皇后却没有这样的受。她绷的慢慢放松下来，呼也平稳了，散发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无忌鼻端，再加上无风自动的发丝，无忌觉得鼻的，总有一打个嚏，皇后一脸鼻涕的冲动。

“不是摆设，只是其他的塔虽能帮助人修行，受益的人却觉不到。只有修行至大圆满境的人能够知到塔积聚元气的作用，因为只有这个境界的修行者，才能察觉到天地元气的差异。”

……

无忌连忙爬起来，将三角形的石块放了回去，又将现场收拾了一下，这才规规矩矩的站在皇后面前。

无忌更糊涂了，两直勾勾的看着皇后。

无忌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三百年前这个时间，没有注意到皇后的神变化。他反复思考了很久，心灵光一现，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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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他的塔都是摆设？”

“三百年前？”无忌疑惑大起，为什么这么多事都指向三百年这个时间段？

“除了七院之外，所有的神殿也有自己的塔，据级别不同，塔的大小也有区别。”

无忌若有所思。他多次站在天书塔上俯瞰全城，看过其他六院的塔，知它们的规制，不过一直没和修行联系起来，只当是天书院独特地位的象征。

“我的觉却非常好。”皇后伸手撩起腮边的发丝。她的脸红，嘴也恢复了血，艳动人，丝毫没有刚才的狼狈，就像是刚喝下了一碗大补汤似的，力十足。“不过，如果没有你，我承受不起这样霸的元气。”

“你怎么了？”皇后见他神情有异，问了一句。

皇后轻轻叹了一气，神中几分欣。“帝国的平衡也是由那时候开始打破的。现在，你机缘凑巧的打开了这个机关，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也许就是大国师紫府山之行的最大收获。”

皇后没有解释，接着说：“不过，三百年前，天书塔突然失效，无法再积聚天地元地。随后不久，我里那座塔也现了状况，只是情况正好相反，元气过于霸，让人无法承受，更谈不上保持心境了。”

“没什么。”无忌摇摇，掩饰了过去。他现在还没确定是怎么回事，不想过早和皇后说。

皇后神一闪，没有再问，嘴角却挑了起来，一丝意味长的浅笑，一闪即没。

“这又算什么秘密？难各院国师和各神殿的祭司都不知？”

“帝国七院，各有一塔，形制大致相同，但规模相差很大。”皇后缓缓的开了。“天书塔二十三层，是帝国第一塔，可以俯瞰整个咸城，其他六院的塔却只有三层，最不得超过阿房的屋檐。”

-

阿房前，大秦天仰着，看着耸云的天书塔，沉默不语，脸郁。

不知过了多久，皇后松开盘着的双，站了起来。

还能勉支持。

老宦者拱着手，站在他的后，一动不动，弯着腰，像一张不堪重负的弓。

“塔除了标志等级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聚集天地元气，帮助修行。”

无忌恍然大悟。果然！可是他的疑惑并没有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