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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犹豫片刻，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嬴亦然听了，沉片刻，神一闪，突然说：“你刚才说，殷玄也来了？”

嬴亦然继续解释：“枭国沙氏源于刑天氏。刑天，就是没有首级，枭也是同样的意思。戆人大，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首级，而是因为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枭国只有一个真正的大脑，就是他们的国师。正因为如此，枭国虽然四面受敌，却依然能够屹立千年而不亡。”

怪不得令狐之只写了几个字就征服了沙惊鸥。这个诱|惑太大了。

嬴亦然坐在无忌另一边，靠着无忌的肩膀，轻声解释。“能控制这些戆人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他们的国师。国师所用的神通就是禁术，平时用来让他们温顺，战时让他们发狂。这里关押的都是失控的戆人，所以禁制也特别厉害，除非实力超过他们的国师，能够脱破禁制的压制，否则任何神通在这里都无法施展。”

...

“这么说，殷玄的伤好了？”嬴亦然的神更加凌厉，其中似乎藏着一些说不的恐惧。

无忌非常吃惊。他也好奇为什么同为人，格也差不多，汪汪怎么会被傻九打得没脾气，原来这些戆人还有狂化的异能。

无忌有些犯了愁，他原本觉得沙惊鸥是看不懂他说的东西，现在看来，沙惊鸥应该是看懂了，至少应该能看懂前面几幅，知他的实力。可是为什么他却认可了令狐之，而令狐之那寥寥几字中，又透了什么样的秘密，以至于沙惊鸥如此看重？

里，原来这里有禁制啊。

有学识有什么用？在利益面前，都是可以牺牲的。无忌再一次领教了利益换下的谋。

“枭国的戆人之所以无敌，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力大。论实力，他们其实和防风人差不多，可是如果对阵，一个戆人能当三个格相当的防风人，就是因为他们脑简单，一上阵就像疯了一样，不知疼痛，不惧生死，有无退。”

嬴亦然越想越怕，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无忌也明白了。枭国的戆人上阵不怕死，不代表他们不会死，受伤重了一样会阵亡。有了百变丹，加快伤复原的速度，减少伤亡，对戆人意义重大。至于百变丹的副作用，戆人不知疼痛，本不在乎。

“是啊。”无忌有些大不解。正在说令狐之呢，他怎么突然想到殷玄了。

“这次我不知，不过上次的伤肯定好了，好象还变得更了一些。”无忌把在林中与殷玄遭遇，殷玄在林羿和汪汪的阻击下，依然将他抓走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你说，他会不会也有百变丹？”

“你在想什么？”嬴亦然问。

嬴亦然倒一冷气，脱而。“他不仅可能有，而且令狐之可能会把百变丹的方送给了枭国。枭国的戆人好斗，受伤是最常见的事，伤亡一直是他们的致命伤，如果得到百变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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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也了，表示赞同嬴亦然的说法。

无忌觉得脖后面凉嗖嗖的。真是惊险啊，如果没有傻九人质，此刻他已经被沙惊鸥砍下首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