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秦敢当抬手叫，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他愣了半晌，见无忌已经消失在树林中，气得一跺脚。老人一直冷旁观，见秦敢当气得这样，这才淡淡的说：“分开也好。和我们在一起，对他没什么好，对我们更没好。”

老人的脸颊了，沉半晌，嘴角微挑：“还说不在乎？不对心！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手的。不怎么说，他毕竟救过我的命，对我们也没什么威胁。恩将仇报，枉杀无辜，始祖神不会答应的。”

“鱼是他打来的，我不吃。”嬴亦然气呼呼的说：“昨天的还剩下一些，我再烤一下，勉对付一顿，下一顿再吃好的。”

“唉，何苦呢。”老人轻声叹息，无奈的摇摇，站了起来，背着手，轻轻的捶着腰。“你慢慢烤，我去散会儿步。”

“好了，好了，不说了。”老人连连摆手，“赶把鱼捡回来，吃饱了好赶路，我们的时间可不多。”

小姑娘眨了眨睛，看看手里的短刀，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后拖着鱼，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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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嬴亦然面红耳赤。

说着，他转向小姑娘走去。“跟我走，我们换个地方，别在贵人面前碍。”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指了指小姑娘手里的短刀。“这把刀是那位贵人的，还给他，别平白欠人家的人情。”

我的事，与你无关。”

说完，他迈开大步，也不回的走了。

“别可是了。”老人笑了起来，刀刻般的皱纹中透看破人心的睿智。“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一个既无尊卑，又无法纪的野人。这样的人天生就不可能成为帝国的忠臣，也不可能成为你的朋友。你想将他变成你的下，本来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妄想。”

老人闭起了睛。“亦然，你不要忘了，要想成为大国师，掌握天书院，首先要绝情。不娶妻，不生，不成家，不立业。一生为帝国效力，以维护嬴家天下为毕生信念。有违此誓者，天诛地灭，生受万人唾弃，死不得嬴家祖庙，七魂六魄，尽为乌有，千年万载，不回。”

“鱼是我们的，又不是无忌，你踢它什么。”老人不悦的说：“你连这打击都承受不住，以后还怎么一番事业，拯救帝国？”

“先生，我知。”秦敢当——嬴亦然绷着脸，沉声：“先生，你过虑了，我没这么没用。”

“但愿是我多虑才好。”老人长叹一声。“你们俩都太追求完，的确也不怎么合适。”

嬴亦然眉梢挑起，脸羞红。“先生……”

“可是……”

“不行！”嬴亦然一个箭步窜到他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老人抬起，看着地平线上淡淡的紫光，微眯双。“其实我也想看看，在这紫月森林里，没有我们的庇护，他能活多久，能不能再给我一惊喜。”

秦敢当无言以对，看到地上的鱼，怒气难消，飞起一脚，将鱼踢得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