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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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苍又羞又张，右手下意识地捂着。

“想必是哪个家中落，沦为卖艺的，等客人睡了，独自时伤怀。”

看到白夜发呆，阎王敌悄然离去。

古代女大多地位低下，卖为为婢的，和家养的猪狗差不多，而青楼里的女，大多被无奈，或是生活所迫，向往着某位“白王”从天而降，救自己于火，便是为为婢也愿意。

第二天日上三竿后，青苍终于从“大圣楼”走了来。

“不是，姑娘们很卖力，只是……，只是有些痛。”青苍脸羞红，有些难以启齿。

...

“不是的，是……是我有些痛，不，是很痛！”

在西游世界，女十二三岁就订婚，十四五岁就嫁的比比皆是，而十七八岁还待字闺中的，算是剩女，二十来岁嫁不去的，那就是大龄剩女了。

白夜有些大，突然明白了什么。

大概也只有古代名被困在勾栏、青楼里不去来，而前世明星站在舞台上光芒耀，多少人挤破脑袋想去，至于想上位的思想，无论古代还是前世，都是有的。

白夜不愿多闲事，也不想在烟尘之地来一桩情缘，枕双臂，听着此女歌声，有前世听明星唱歌的觉，心此女生了副好嗓，到了前世，也该是位明星，但又细想，古代名和前世明星有什么区别呢？

“哥哥，来日方长，你要悠着。就算等不及了，也别把人家痛了啊！”白夜摇摇。

思绪杂的白夜朦朦胧胧睡去。

白夜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哥哥，昨晚睡得不好，姑娘们不够卖力？”

念白夫人了。

乎白夜和阎王敌的意料，青苍脸上不见喜，反而苦着脸，还贼心虚般鬼鬼祟祟的，拉着白夜逃了“大圣楼”，有好几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言又止。

这样的事情，不问个清楚，他心里一直不踏实，担心自己的是不是什么病了，想来想去，当然最好是向白夜请教，至于阎王敌，他也没好意思去问。

白夜疑惑，侧耳倾听时，却觉得那调犹如和风细雨一般温绵长，袅袅萦绕在和梁间。

而那些才情颇的名，喜的也多是文文弱弱的读书郎，不仅志投意合，还能与自己诗作乐，而那些迁客人，也喜留恋风尘，在野史上留下多少才佳人的风韵事，但这风到最后，大多得不了善终。

一个女的歌声忽然了曲调之中，那声音婉转犹如莺啼，又好似金缠玉，听在耳中甚至让人觉得酥麻无力，使人如堕醉乡，但若细听，那歌声之中有有哀怨，愁音难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后半夜，一阵轻舒柔缓的曲调若有若无地传了过来，将白夜唤醒，这个时辰，就是青楼也关门歇息了，哪儿来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