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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当有心，心之所在，之所在，或韧不，或忠诚仁义，若没了心，那便是邪，无所不用其极！”

慧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阿弥陀佛，贫僧此来，却是要度施主我佛门，施主与我佛有缘！”

盘坐普通之上的白夜却另有一番，他一手指着心，一手指着脚下，目光清明，：“在何？在心中，在脚下！”

“打住，有缘的话就别说了，有仇我还信，有缘？嘿嘿，老和尚想要了结十多年前的因果？”

等寿宴结束，崇元留白夜、清人暂住几日，虽然时间迫，但白夜也不会错过这请教的时刻。

清人望向白夜，最后四字，振聋发聩，却是如同醍醐的“喝”，要是普通人遭此一喝，定要失神散魄，就是修之人遭了此喝，也要懵懵懂懂，不知所以。

观音寺的和尚？

慧海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佛号，边禅杖轻轻一震，淡淡佛光印染下，禅杖金光四，金光向着白夜照来，犹如刀剑，可斩万。

告别了虾兵，白夜辨了辨方向，御起清风来，往林中而去，还未飞三里地，就被一个老和尚拦住。

...

“阿弥陀佛，施主若不我佛门，贫僧也只好破杀戒，度施主往生极乐！”

在虾兵护送下，白夜回到岸边，几日论，他修为并未上涨多少，但境界、见识都广阔许多，对今后的路，也有了考量，收获极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三日后清人骑鹤而去，白夜又在府居住两日，听崇元谈兵论战，讲的是乌斯藏国兴衰。

白夜洗耳恭听，清人论的，大是给他听的，并非是什么功法、法术，通篇概论，便是希望他不要走上邪之，可谓用心良苦。

“如何才能有心？”崇元恭敬如学生，他虽然是河伯，却也能修，哪怕是神，也想成仙。

“慧海大师拦我去路什么？”白夜警惕，戒备的退后两步。

清人学识渊博，从天文到地理，诸百家、三教九，无所不知，到后来，连崇元也闭上嘴，细细听清人论。

“自己去寻，修修，若连都寻不到，你又如何修？河伯之，当造福一方，天有天，地有地，人有人，敢问，在何方？”

白夜落在地上，眯起睛，西游里的和尚可不是善茬，而且，凌虚的死与观音寺有关，白夫人之所以英年早逝，活不过三四岁，也是拜老和尚所赐，这笔账，他还没去算呢！

“阿弥陀佛，贫僧观音寺主持慧海！”老和尚慈眉善目，上披着件袈裟，右手握禅杖，左手立在前，朝白夜行礼。

了，即便如此，也是仁至义尽，展现修之人风采。

清人、崇元在府谈经论，大多时候是他在听，清人和崇元讲解，偶有疑惑，两人也会给白夜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