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这心情在前几天就破灭了。

“叶予他在古诗词方面很有天赋，就他目前所发表的作品来看，《浪淘沙·北河》，《梦江南·昏鸦尽》，《摸鱼儿·雁丘词》，以及《游》，这些古诗词，哪首不是经典之作？特别是《浪淘沙·北河》，这首词的气势和风格更是符合《革命岁月》。我觉得，向叶予邀稿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他会给我们带来惊喜。”林鸿正说。

“我还是反对。我承认，叶予在古诗词方面很有天赋，但我要说的是，他是懂诗词，但他不懂革命！他知什么叫抗争吗？知什么叫英勇无畏吗？”赵文瑞反驳。

“他不知什么叫抗争？”林鸿正似笑非笑地看了赵文瑞，旋即从桌上的资料中一张纸，说，“这是叶予新作的一首散文诗，写的是他前些时候陷黑海的那段日，与他这次上传的那首《海阔天空》非常搭。但我看了后，觉得用来描述革命斗争，则更为合适。现在，我念给各位听听。”

听到林鸿正的话，赵文瑞的脸立沉了下来。

因为，那首散文诗自己也看到了，却没想到被林鸿正现在拿来。

这首散文诗写得好也就罢了，麻烦的是，它实在是太像革命斗争了！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的闪电，在傲地飞翔。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了乐。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了愤怒的力量、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随着林鸿正激昂的朗诵，赵文瑞的脸更沉了，手里也不自觉地用力攥着笔。

而一直以来半眯着睛，似乎在打盹的长咤异地抬起了。

“……这个的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了困乏，它信，乌云遮不住太，——是的，遮不住的！……”

“啪嗒！”赵文瑞手中的笔被折断了。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听得起了一疙瘩。

沉默！

好一会儿后，正当赵文瑞要开反驳时，一直以来未表态的长开了：“这首散文诗叫什么名字？”

“海燕。”

“海燕，海燕……”长重复了几声，旋即轻笑，“要不是这小才18岁，现在又是2015年，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经历过革命斗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