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了，就是刘掌柜被人杀死在屋里的事情吧？真是怪哉了！那晚上他起更的时候叫我去的，陪了他一夜，把我折腾了个够，才给了我五钱银，天没亮，五更的时候就让我走……”

“你是五更天离开刘家的？”这跟尸检确定的死者死亡时间是一致的。

“是啊，当时他赶我走，我这黑灯瞎火的我害怕，等天亮再让我走行不？他不，他困了，非让我走，我只好走了。摸着黑回到船。——这人要你的时候把你当个宝，完事了当你是草。气死我了！”

“你门之后，他来关大门了吗？”

“没有！四更天的时候，他饿了，去厨房端了碗汤来喝了，吃了，却不让我吃，真是抠门！然后他就困得很，要睡觉，就撵我走，我就一个人走了，他也没有跟来关院门，我也懒得理他的门，心想最好有人去把他家偷了，那才解气呢！”

“这么，你走之后，刘家房门就一直开着？”

“嗯！——不是我不，我没办法啊，院门只能从里面上拴，他自己不来关，可不关我的事！”

秦元：“你经常去他家吗？”

“常去！隔三差五的他就叫我去陪他过夜。”

“整个夜晚，就你们两个吗？”

“还有他婆娘，住厢房呢。他婆娘从来不敢他的事，看着我在正屋跟他快活，连都不敢放一个。生得人大的又有什么用？”

“除了你们两，没有旁人了吗？”

“没有了，——家知元想知什么？是谁杀了他是吗？这个家就不知了，反正五更天我离开刘家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

吴雄冷冷：“没错，可是你离开之后，他就死了，而且有没有旁人在场，你怎么解释？”

“哎呀我的天呐！”桃红很夸张地抢天抢地哭了起来，捶顿珠拍着椅扶手，“我可是黄河也洗不清了呀！我为什么要杀他？他一个大老爷们，我怎么杀得了他呀！老天爷啊！你开开啊！”

“别哭了！”吴雄一声厉喝，把桃红吓了一，声音戛然而止，畏惧地望着吴雄。

吴雄：“如果趁死者熟睡的时候，就算是一个柔弱的女，突然用铁这样的致命凶打击死者脑袋这样的要害位，一样可以打死对方！死者抠门，而且五更天叫你离开，你气恼不过，便趁他熟睡之机将他打死愤。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桃红不敢再哭闹，只是苦着脸：“秦大人，家真的没有杀他，他抠门家早就知了，给钱少就少呗，多接几个客人也就赚回来了，犯不着杀他啊，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家还没活够哩！非要家杀人，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秦元想了想，又问：“你当夜到刘家过夜，穿的是什么鞋？”

“呃——，就是脚上这一双啊！”

“脱下来我看看。”

桃红扭扭的，红着脸终于把三寸金莲抬起来，轻巧地将一双红绣鞋脱了下来，递给了秦元。

这还是秦元第一次见到古代青楼女人裹脚的样，那脚穿着一双雪白的袜，看不见里面，不过肯定是畸形的，因为外表就能看比正常人的脚明显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