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但显然，约伯夫并没有相信顾白的话，他只是摇了摇。

顾白语气真诚的回答到。

看着面前的顾白，老人那浑浊不堪的瞳孔却仿佛已经直接看穿了顾白暗藏在心底里的心思一样，他摇了摇，不置可否。

“不过，孤一人，拖着一伤病黯然神伤的回家的年轻人，我也算见得多了，但带着一个小女孩走的……我活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在外面的世界闯久了，怎么可能会对我们这样的乡下地方的事情兴趣呢。”

在顾白的心中，发生了一声黯然的叹息。

“说起来，我之前看到你的

在这个小村庄当中，有毒尖牙的杰奎琳，也有沉默寡言的黛布拉，还有大大咧咧的尔斯，还有喜小偷小摸的肯尼……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恩怨，最终为了一个充满活力和生机的村庄。

，还真是第一次见……也不知明年开，田地里的麻虫老鼠什么的，能不能少一……”

“哈哈，你看我这张嘴，一说起来就停不住，恐怕你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吧？”

或许，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知当初的真相了，但是，顾白也还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一天的事情，记得……那一天发生的真相……

在老人那絮絮叨叨的中，数十年的人生宛如一张平铺的画卷一样清晰，而顾白却好像通过他的讲述，看到了一个有矛盾、有恩仇、有争斗、有团结……栩栩如生的小村庄模型。

“说起小约翰，前几天他们还有这么一件事……”

“前几天，骑士老爷又来促，说要我在这几日里准备好粮，还说要是准备不齐，就要拿我这个老骨问罪……真是的，我一个糟老，这么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不得不亲自挨家挨的去要粮……丢人啊，丢人……”

仿佛看了顾白并不想提起此事，老人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

虽然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表过，无论是姜薇还是其他玩家面前，但顾白却依然能够清晰的明白，他的心中，其实始终都对于莉莉抱着的歉意与愧疚。

“昨天，小约翰家的小和小舒尔家的小打了一架，打的破血……想当初，他们两个的爷爷可都是从小就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谁能想到，小家伙这一辈居然打成这样……”

“我……曾经救过她。”

说着，他也不等顾白回应，转过去，不再看他，继续慢吞吞的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

那熊熊燃烧、宛若遮天蔽日般的烈焰，那充斥着**的肆意狂笑，还有那四奔走、试图加大火势的佣兵影……

正是这份愧疚，让他宁可冒着枪林弹雨、也要冲基尔萨城镇；正是这份愧疚，让他即使面对狼人当中的传奇人俄里斯，也始终不肯退让分毫；也正是因为这份愧疚，让他即使是面临天上地下、过去时代的无数英灵咆哮之声，也依然要固执以自己的单薄之躯，将那宛如世界末日降临般雷霆震怒死死拦在自己面前，即使是死，也不肯让其跨过自己哪怕一步、伤害到自己后的那位少女……

他，才是导致莉莉一连串不幸的元凶。

……

正在这时，仿佛说的有些了一般的约伯夫无意之间往后转了一下，却看见了后始终一言不发，静静听着的顾白，随即哑然失笑。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但我也能明白，她对于你而言，有一特殊的重要，这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救过她可以解释的。”

“说起来，你别看我好像只是小老，当年我也曾经是去过帝都的，也算见过一些世面，像你这样雄心的在外闯，最后却落得一伤的健壮年轻人可是见过不少。”

特殊的重要……是啊，确实很重要……也很特殊啊。

说着，老人的声音当中带上了几分疑惑。

老人显然是误会了什么，语气当中带着几分叹息，但顾白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是沉默无声。

他无法反驳……唯有这一，是他所绝对无法反驳的事实。

“不……我觉得很有趣。”

让莉莉成为孤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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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家伙……和你究竟什么关系呢？”

因为，这本就都是他欠她的。

顾白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