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两，绝无宽待。”徐元佐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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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佐微微：“远的不说，朝鲜和越南是不是可以打一打？台湾的土人是不是可以打一打？打不过鞑靼，还打不过他们么？这些地方打下来，可都是生财的宝地，古人说得好：有土斯有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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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朝廷就没办法拿钱来。还有淮黄泛滥，治的事为何一直拖着？潘季驯上任之后，不就是苦于没有银么？这回册封俺答。说起来是平北方之患，然而成祖那时候用什么平的？如今用什么平的？若是叫成祖知岂能不怒！从这些国家大事上来看，朝廷的银非但不够，而且还少得很呐。”

徐瑞也跟着笑了笑：“可惜就算是不在册的，各地也有各地的难，未必肯押给你。”

“卫所的土地人，真的只有在册的那么么？”徐元佐一个狡黠的笑容。

徐瑞是尖的国公世家，与其他勋贵家掌京营、都督府，对于这些事自然也比别人家清楚。他：“你说的固然不错，但是朝廷借了你的银，该如何还你？这些事可都是只有白扔银，不见收益的。”

“公爷误会了。”徐元佐淡淡：“我的意思是，大明版图之外的土地。”

徐瑞微微颌首：“你这么想倒是不错。盐业虽然获利颇丰，却不是谁家都能去的。”

徐元佐朝后靠了靠，略显得有些不耐烦：“谁说要擅动大军了？卫所里那些吃不上饭的军，自己要去别国讨些生活，这也算是造反么？不叫他们去就，难在国内活活饿死？”

徐瑞对关税不兴趣。他意识里的关税还是钞关的关税，虽然息不少，但是终究不能吃独，却没想到徐元佐说的是海关关税。不过他对于卫所用土地人抵押却很好奇，：“卫所的土地人怎么可能给你？这可是犯大忌讳的事。”

“版图之外？”

徐瑞猛然一拍扶手：“没有虎符擅动大军，这是要造反啊！”

“堤内损失堤外补，朝廷以前行开中法。用粮换盐引，这不就很好么？”徐元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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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瑞两手指飞快地环绕转动，微微皱眉：“你是说，去打别国，用别国的土地和人还债？”

太祖设立的卫所制度。并非单纯的养兵于民，简直成了个国中之国。卫所的土地人，非但不知，就连兵都不知。这条线是五军都督府直达皇帝的，本不容文官手，更不必说民间资本了。

徐瑞这才缓和了些，缓缓：“那我可要拿些了。”

徐元佐微微摇：“我更喜些大买卖。朝廷借银，用关税作抵押。卫所借银。用土地人抵押。有钱还钱，没钱咱们自己去取。”

“然也。我大明军势之，远非前代可比。从唐末就分去的土地，基本都被国朝太祖、成祖收回来了。有这样百万雄师，何愁没有土地？当然，朝廷是肯定不愿意看到边将擅起边衅的，那么卫所为何不能私活呢？”徐元佐笑。